“阿穆,你怎么来了?看你这模样,是一夜没合眼?清鳶那孩子的高热退了吗?”林怡琬连忙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满是关切。
她昨夜便知晓苏清鳶突发高热,儿子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心中一直牵掛著,只是知道儿子性子执拗,定要亲自照料,才不曾前去打扰。
战穆看著母亲,神色郑重,先开口回道:“母亲,清鳶的高热已经退了,此刻睡得安稳,已无大碍。”
听到这话,林怡琬悬著的心终於放下,长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没事了,你这孩子,守了一夜,快回去歇息歇息。”
“儿子不困,今日来找母亲,是有要事相求。”战穆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眼神真挚而急切,直直看著林怡琬。
林怡琬见他如此神色,知晓是极为重要的事,当下收敛了神情,抬手示意身边的丫鬟退下,待院內只剩母子二人,才开口道:“有什么事,你说便是。”
“母亲,儿子恳请您,即刻入宫,去找钦天监,为我与清鳶定下大婚的吉日。”战穆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郑重,没有丝毫犹豫,眼底满是决绝。
林怡琬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看著儿子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与珍视,心中瞭然。
她素来知道儿子对苏清鳶的心意,也早已认定了这个未来儿媳,只是之前想著等诸事稳妥,再慢慢商议大婚之事,却不想儿子此刻如此急切。
联想到昨夜苏清鳶突生重病,儿子一夜不眠悉心照料,林怡琬瞬间明白,儿子是被昨夜的变故嚇怕了,只想儘快將清鳶娶进门,彻底护在身边。
她看著儿子眼底的疲惫与急切,心中满是心疼,却也知晓儿子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更改。
“你这孩子,母亲何曾不同意你与清鳶的婚事?只是你也该稍作歇息,毕竟守了一夜,怎好这般急著入宫?”林怡琬轻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却更多的是纵容。
“母亲,儿子等不及了。”战穆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恳切,“昨夜清鳶高热不退,昏迷不醒,儿子心中惶恐至极,生怕她有半点闪失。我只想儘快將她娶进门,往后日日伴在她身边,亲自护著她,再也不让她遭遇半点不测。”
“这大婚日子,越早定下越好,最好是挑最近的良辰吉日,我要风风光光地將清鳶娶进府中,给她一个名分,让她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的话语真挚而深情,每一字每一句,都透著对苏清鳶满满的珍视与护犊之情,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儿戏。
林怡琬看著儿子这般模样,心中再无半分迟疑,儿子用情至深,清鳶也是个好孩子,本就该早日定下终身大事。
“好,母亲答应你。”林怡琬轻轻点头,应下了他的请求,“你放心,母亲即刻回宫梳妆,换好衣衫便入宫,亲自去找钦天监,让他们仔细推演,挑选最近、最吉利的大婚吉日,一定將你与清鳶的婚事早早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