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西眼疾手快的抓住瓶子,躲开顽石的爪子。可另一侧的巨锤也嗷呜一声,扑了过来。
“胡说!是老子……老子贏了!”巨锤喷著浓烈的酒气咆哮道。
两个矮人互相推揉著,一边努力去抓斯黛西手中的酒瓶,斯黛西赶忙奋力挣扎躲避。
才一杯就这德行了,再喝下去还了得!
“你是找不著斯黛西了?”会场外走廊里,綺罗弥兰倒空一个餐盘,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汪!汪!”她的身边,比她高一个头的纽芬兰犬发出確认的叫声。
“你不会用鼻子闻嘛!”綺罗训斥道。
“呜……汪……”鵪鶉委屈地呜咽一声。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会。”綺罗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决定运动一下消食,“看好了,要这样!”她深吸一口气,小巧的鼻翼翕动,却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酒味一一是前所未见的纯粹!
“呜呼!”綺罗的眼睛“唰”地亮如星辰,“这里有人藏了宝贝!”
她胳膊猛地夹住鵪鶉的脖子,迈开两条小短腿,循著酒香狂奔而去。
偏厅內,一场关於“生命之水”所有权的爭夺战进入白热化。斯黛西和瑞修里正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將两个醉醺醺的矮人的大手,从酒瓶上掰开。
刺啦一!
一声裂帛声响起!斯黛西裙装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底下的黑色抹胸。
“你们两个混蛋给我適可而止一一!”斯黛西气急,抬起穿著尖头高跟鞋的脚,狠狠瑞向巨锤的小腿脛骨。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刻,偏厅的门被一只小小的手掌,啪的一声推开。
綺罗弥兰拖著被她勒得直翻白眼的鵪鶉,目瞪口呆地出现在了门口。
確切地说,只有纽芬兰犬是如遭雷击般彻底呆滯。而綺罗,小脸上先是惊愕,隨即眼中“噗噗”地冒出闪亮的星星!
“哇,竞然是传说中的银趴!”
綺罗飞快的跑到屋子的一角,“唰”地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张速写板和炭笔,“你们请继续吶!”她旋即想到了什么,又礼貌的快速躬身,“承蒙款待!”
斯黛西一看到鵪鶉,心里就“咯噔”一下。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慌忙捂住撕裂的衣料,想要解释。
鵪鶉那双湿漉漉的大狗眼里,已经滚落出大滴晶莹的泪水。他发出一声心碎的呜咽,掉头就跑。“站住听我解释!”斯黛西捂著胸口,赶紧追了出去。
幽花女王刚刚结束了与星镐国王和格瑞妲王后的寒暄,从宴会厅中踱步而出。
清冷的夜风拂过面颊,稍稍驱散了过於浓重的麦酒和汗味。她漫步在红宝石基地的平直的小径上,梳理著明日与苏冥会谈的要点。
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泰亚位面的局势一定不会平静。她打算发挥银月森林的优势,生產国积出大量的粮食,从而多一分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筹码。
夜风吹乱了她几缕垂落的髮丝,这都是拜苏冥的咸猪手所赐。她索性解开束髮发箍,再重新拢起,利落地束紧。
四周传来喧囂,有不少人在跑来跑去,像是在搜寻什么。很快,幽花的存在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他们聚拢过来,对著她的身影指指点点,人数越聚越多。
“咦?目標改换成大姐姐形態了?”一个成员仔细打量。
一位感知力较强的亡灵法师却皱紧眉头,“这气息是独角兽没错,但气质不太对啊,力量上也有些深不可测。”
“我明白了,这是綺罗的偽装技术又进步了!”旁边一个声音断言道。
所有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么久都找不到她!
一位车间主任振臂高呼,“同志们!抓住独角小马,摇滚就在眼前一!”
“抓小马,听摇滚!”眾人山呼般响应道,嗷嗷叫著向中央那抹孤影猛扑过去。
幽花女王完全不明白这群末骨狂械的亡灵法师在发什么疯,但这不妨碍她久违的裂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独角兽在月光下现出美丽的身形,额头洁白的尖角熠熠生辉。
她虽然仅有三百岁的年龄,却有著“千年女王”的称號。这既不是因为年龄,更不是因为幽花是银月森林的女王。而是这位圣阶月舞者,擅长一个绕后攻击的同名技能。
“承蒙,”幽花女王优雅地迈开脚步,声音带著月华般的清冷,“款待!”
她身影一晃,仿佛融入了流动的月光。下一秒,已然出现在衝锋人群的背后。
幽花的笑容宛如深渊绽放的罌粟,向这些傻傻的、一无所知的法师们衝去。
今夜,註定是属於菊花之神的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