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
作为齐藩王城,亦是百朝域气运所匯聚之处,此时的临淄正在无休止的扩大。
原本这座不起眼的王城,不知不觉间,成为大陆东方一颗耀眼的明珠。
齐藩东方几城之中,本就出海討生活的多,这下灵气渐浓,加上齐藩王府所传武学功法,齐藩黔首一个个的武学修为竟还不错。
这下,近海竟成了齐藩渔民的天下了。
也幸得有天规地法大阵笼罩,才没让一眾民眾变为杀人越货的劫修,不然的话,早些年出海清修的那些修者,恐怕就遭了秧。
哪怕是这般,也是有不少胆大的黔首,跑至天规地法笼罩不到的地方,捕奴!
这下,临淄的青楼中便多了不少各地风情的女子。
这点变故,瞒不住借天规地法大阵传送回临淄镇压底蕴的柳永等人。
他们虽是混跡青楼的浪子,但也见不得女子被逼良为娼,於是欲要问清这些事。
虽然前世这些事见多了,但此生所侍奉的主上,却是见不得这般事的。
也就是夏辰如今在前线看大军灭洛,若是知晓这般事,会有雷霆震怒而下。
今日今时今地,作为临淄新晋最大青楼,其幕后老板自然不是傻子。
这件事处理好了还好说,大不了捲铺盖走人,再谋发展。
若是强硬抗法,以大夏近些年来的做法,伐宗破庙还好说,怕的是牵扯下来,一眾人连家族宗庙都保不住。
这不,惜春楼的老鴇,便连给柳永、关汉卿下了帖子,想让这二位帮她们说说好话,好让事情別变的那么不容易挽回。
只是,她不曾想到,將这件事点出来的,便是这两人。
今日,城卫执法时,其中有锦衣卫压阵。
锦衣卫自然是认识这两位大人物的,可这两人在那里一幅作壁上观的样子,锦衣卫们,亦是没有上前搭话。
那老鴇自然是知晓此事怎么也瞒不住了。
便索性走到柳永几人身边,一股脑交代了。
“柳大人,自我们惜春楼到了临淄之后,您又不是不知道,从来都是遵纪守法的。”
“只是,只是这事著实是我们挡不住的!”
柳永见春娘脸上一副为难之色,也是有所猜测,这惜春楼看起来来头甚大,不过是借齐藩这一眾高手的势罢了。
天规地法大阵笼罩之下,一切恶皆无所遁形。
只要无人往惜春楼头上栽赃一些腌臢事,惜春楼便长立於不败之地。
所以,春娘素来对齐王府这些供奉极尽亲近。
可未曾想,这抱大腿抱来了祸事。
有齐藩这些供奉照拂,惜春楼却一如背后之人预想的,迅速发展壮大。
但这也为惜春楼招来了祸事。
树大招风,齐藩之中,有天规地法大阵庇护,自是无他是。
但天规地法总是没有笼罩的位置,惜春楼发展时日尚短,还未將族中老幼转移至大阵之下。
那些穷凶极恶的捕奴队,自是不会放弃惜春楼这只下金蛋的鸡。
谁人不知,齐藩有几名供奉,风流成性。
若是有青楼女子报上一名供奉大腿,別的不敢说,起码百朝域中,横著走只是基本。
可未曾想,这些见惯了人间疾苦的供奉,竟发了善心。
春娘泣沥沥的出声。
“著实是楼主一家老小都被那些人制住,若是楼主不將这些人送至临淄,那楼主家小恐怕.....”
终是白衣卿相,终是见不得美人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