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科技媒体的记者喃喃自语,忘记了手中的相机:“这……这才是真正的智慧型手机啊!我们以前用的,最多算个功能机pro!”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彻底爆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除了臥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手机是成精了吧!它比我妈还懂我?!”
“这不就是贾维斯吗?陆总要在现实里搞一个钢铁侠出来?”
“別说了!我肾准备好了!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卖?!”
粉丝们在狂欢,而同行们,则如坠冰窟。
“完了。”
魅族阵营里,一个高管面色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要坐不稳。
“我们和他玩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我们还在纠结后盖是弧度大一点好,还是直角边更爽,他……他已经开始给手机造灵魂了。”
黄璋的脸色,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
他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但他却毫无感觉。
丝滑?
他心中一阵苦涩。
他引以为傲、偏执追求的丝滑,在陆向阳描绘的“场景智能”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一个还在苦练刀法,追求招式华丽的剑客,却遇到了一个直接扛著加特林上场的对手。
你的剑再快,能快得过子弹吗?
別扯了,这不是武侠世界,这是科技世界。
周作平!
他猛地想到了这个名字,心中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明白了。
周作平不是被挖走的,他是去了一个能让他实现终极理想的地方。
自己给不了的,陆向阳给了。
这不是背叛,这是他最需要的舞台。
另一边。
蕾军的身体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侧过头,和身旁同样满脸震撼的林冰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情绪。
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敬畏。
“老林,”蕾军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之前都想错了。”
林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没敢接话。
其实他想说的,是错得离谱。
“我以为陆向阳只是学我们,搞性价比,搞粉丝经济,搞网际网路模式。”
蕾军的目光重新投向舞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现在才发现,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想跟我们在一个维度上竞爭。”
“硬体、软体、网际网路服务,我们说的铁人三项,在他这里,被拧成了一股绳,变成了一个会思考的大脑。”
“这个大脑,连接著他所有的用户,所有的服务,所有的数据。手机,只是这个大脑伸向现实世界的一个触手。”
“他不是在卖手机,他是在圈地,在抢占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最重要的那个入口,用户的个人数据和生活场景!”
林冰听得冷汗直流。
蕾军的这番话,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陆向阳那温和笑容下,隱藏的真正野心。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爭了。
这是大数据生態入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