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板砖拍击声,伴隨著荷兰士兵的惨叫,在好望角的上空迴荡。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这群经过林如海特训、又被赵镇用灵气洗礼过的“武儒”,身体素质早就超过了普通人类。加上那块无坚不摧的“德”字砖,荷兰人的火枪和刺刀在他们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好望堡的一百多名守军,整整齐齐地躺了一地。每个人脑门上都鼓起一个大包,形状方正,隱约可见一个反印的“德”字。
孔孟达踩在范·佩西的胸口,手里拿著那本《论语》,翻开第一页。
“醒醒,上课了。”他用砖头拍了拍范·佩西的脸。
范·佩西悠悠转醒,只觉得头痛欲裂。他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老师”,恐惧得浑身发抖。
“第一课,学说话。”孔孟达指著书上的字,“跟我念: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人……人之猪……”范·佩西哭丧著脸,结结巴巴地念道。
“啪!”
又是一砖头。
“发音不准!重来!”
远处,旗舰甲板上。
兰斯洛特跪在那儿,手里拿著望远镜,看著岸上发生的一切,整个人都在哆嗦。
“这也叫……教化?”他颤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