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子,你怎么了?”阮嬈嬈惊呼道。
楚凤歌此时已经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阮嬈嬈眼疾手快,一把过去將他抱住。
楚凤歌的头正好埋在了两个双峰之上,情不自禁的吮吸一口。
“好……好香,好软……”说完以后便彻底没了意识!
阮嬈嬈又惊又气,大呼道:“楚凤歌,你这混蛋,你可不能有事,你的眼珠子还是我的呢!楚凤歌……楚公子……”
急得她都快哭出来了,虽然她又一次被楚凤歌占了便宜,这一次她却希望他是装出来的。
“来人,快来人!”阮嬈嬈急忙掀开帘子大喊。
“阮姑娘,怎么了?”一离明司下属见状大吃一惊,急忙寻来了左千户。
“一定是刚才的那只箭!”左千户心如明镜,隨即看了看自己刚刚握箭的那只手,除了灼烧之状並无异样。
“快去叫柳夫子。”
不多时,柳原已经到来,搭了搭脉,脸色阴晴不定。
“怎么样,柳师兄?楚公子他……”还未等阮嬈嬈將话说完,怀中的楚凤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隨即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好生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脉象。”柳原回道,饶是他能有復原之力,对此也毫无办法。
楚凤歌咳嗽得更加厉害,吐出来的鲜血也越来越多。
“不能再走了,楚公子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我怕楚公子他……他……”阮嬈嬈关切道。
“阮姑娘,京都就在眼前,进了城才能將楚兄医治。”柳原说道。
阮嬈嬈似乎没有听见柳原的话一般,豆大的泪珠一颗接著一颗掉在了楚凤歌的脸上。
柳原无奈,只得叫停了马车,其他人则继续前进,不一会儿就落在了一群人的最后。
果然马车停下来之后,楚凤歌的咳嗽减轻了许多,已经不吐血,但双眼紧闭,不知死活。惊得左千户急忙用手在他鼻前探了探,还好,微弱的呼吸还在。
“左千户,请保护好楚兄,我进城去请老师来救治。”
“放心,柳夫子儘快去便是。”
柳原快马加鞭进了城,直奔紫府书院向张云棠和杨谦匯报了此事,二儒一听,顿时慌了神,楚凤歌可是文坛百年难遇的奇才,可不能这么折了。
当三人重新回到楚凤歌出事的地方,顿时心头一凉,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马车,只有倒下的左千户和离明司的几个弟兄。
“左千户,发生了什么事?”柳原摇醒了左戚。
左戚使劲甩了甩头,缓过神来:“我也不知,就刚刚……”他一回头,发现马车不在,又惊又恐,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