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艘布列顛尼亚驱逐舰和1艘轻巡,一看到u-117號露头施放鱼雷暗算“反击號”,也都被怒火驱使著朝u-117號猛扑过去。
但他们似乎忘了,刚刚这附近还发生过触雷事故呢。
很快,又是两声轰然巨响,1艘城级轻巡和1艘维克斯平甲板驱逐舰,都在朝u-117衝锋的路上触雷、爆炸沉没。剩下3艘正在冲的驱逐这才冷静下来,连忙转向,但还是有1艘在转向过程中触雷,仅2艘倖免。
不甘的布国驱逐舰对著远处露出潜望镜和通气管的u-117號潜艇方向,用120毫米舰炮疯狂射击。
但舰炮在那种距离上的命中率,显然不足以刚好精確命中绝大部分都隱藏在水下的大型潜艇。
卡尔.邓尼茨少校已经指挥著潜艇儘快下潜,脱离了敌人的攻击范围。
同行的u-118號潜艇里,爱德华兹艇长得知友军抢了大人头之后,也是懊悔不已,他也只能继续机动,寻找合適战机,等一些敌舰的走位跟自己之间刚好隔著雷区时,才上浮到潜望镜高度,也打出了2枚鱼雷,然后急速下潜。
爱德华兹艇长和敌人之间的距离比较近,不用考虑鱼雷的射程问题,所以发射前可以调节到高速短射程模式。
但他再也没遇到航速足够慢的活靶子,2枚鱼雷全部射空了。只是让敌人產生了更多的混乱,逼得敌人不得不把战场往更北边的开阔海域挪,唯恐继续留在海峡口炮战会蒙受更多的走位不利因素。
……
“反击號”战沉的同时,“声望號”和5艘德系主力舰之间的炮战也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將军!『反击號』被敌人埋伏的潜艇用鱼雷偷袭了!正在下沉!”
无线电里传来这条战情通报时,雷金纳德少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只觉得胸闷气短,无法呼吸。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去为“反击號”哀悼了。
失去了一半战斗力后,仅靠1艘“声望號”,面对敌人那汹涌的火力,雷金纳德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在拼死反击中,“声望號”也命中了“塞德利茨號”超过5枚381毫米穿甲弹。“塞德利茨號”的装甲防护果然扛不住如此重炮,2座前主炮全部被穿透炸烂了,彻底损失了半船火力。
船头也被炸了2个大洞,航速下降到了19节。
但“声望號”自己,也在这20分钟里,被5船攒射命中了十几炮之多。
“声望號”的主炮塔正面护盾厚度,也只有区区9寸,这是一型防御力被砍到了极致的战巡。
“声望號”的运气已经很不错了,德玛尼亚人的前10发炮弹,都没有直接命中“声望號”的主炮塔,而是打在了別的地方,虽然也都穿透了,可好歹不致命,最大的威胁也就是炸断几条锅炉蒸汽管道。
幸运总有用完的时候,德舰的第15发320穿甲弹,终於命中了“声望號”背负炮塔的加高座圈。
只有8寸的座圈部位被彻底贯穿,炮弹一直扎进输弹井,甚至都扎断了扬弹机的牵引链,这才爆炸。
“声望號”的2號主炮塔,立刻被这一炮炸得飞上了天——输弹井里的发射药发生了殉爆。
这次雷金纳德少將的士兵们操作很规范,有好好关输弹井的门,但输弹井的侧壁直接被扎穿了,也是没办法的。
墙壁都被炸穿了,关门还有什么用。
雷金纳德少將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直接炸飞上了天。
皇家海军印度洋舰队,还有最后3艘轻巡洋舰和12艘驱逐舰在场。但战斗对他们而言,已经彻底没有悬念了。
在德玛尼亚人的围杀下,c2型轻巡洋舰“卡利俄佩號”、“繆斯號”,“林仙级”的“曙光號”,先后被战列舰的巨炮撕烂击沉。
加上刚才试图追杀邓尼茨而自行触雷沉没的c4型“肯托瑞號”,今日之战,印度洋舰队的4艘高速轻巡也已经团灭。
最后10几艘驱逐舰,在被屠杀了近半数之后,最终竟有8艘直接升起了白旗投降。
也正因为这些人是僱佣兵,战斗意志比较差。在这种必死无疑的绝境中,眼看布列顛尼亚的大船都沉光了,他们也不想白白送死,全都不约而同打起了白旗投降。
1917年的丑国人,战斗意志实在是差得夸张,他们也还不知道要为什么而战,一旦大逆风就会成片成片心態崩溃。
1100名原丑国水兵就这样选择走进战俘营,他们唯一的要求是必须確保享受战俘待遇,而且不能被迫干活,也不能因为曾经是僱佣兵身份就被压榨。
施佩上將很大度地在无线电里承诺了这一点,这1100名倖存水兵就乖乖交出了8艘驱逐舰当场投降了。
皇家海军印度洋舰队的主力,基本上算是覆灭了。只剩下一些保卫各处港口的零散驱逐和小船。
施佩上將也算是赶在1917年年底,做成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