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恩彩的脑海里,这个丫头上次带著几个小姐妹一起吃饭,被陈世俊偶遇到的时候,还是个清纯英气小美女,没想到这段时间成长了不少。
“內!恩彩前辈,上次真是感谢您的请客了,今天可务必要让我来买单。”
见自己被点到,宥真连忙点头回应,不过想想也觉得非常的奇妙。
这张桌子上有两个陈世俊的女人,而且还不包括张元英,居然能表现出一种奇怪的和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那怎么行,我在这里怎么能让一个后辈买单,还是我来吧。”
郑恩彩微微笑了笑,这个丫头果然还是很乖很有礼貌,就和上次见到的一样,难怪陈世俊也会在自己面前夸讚她。
见女人坚持,宥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今天不宜说很多话,还是坐山观虎斗比较好。
再说了,都是陈世俊的钱咱俩谁花不是花,难道有什么区別吗?想到这里宥真低著头强忍著笑意。
作为陈世俊的女朋友,虽然不敢在这个场面展露身份確实很遗憾,可看乐子的时候可是真爽啊。
“我累了,我真的累了!让我休息吧————”
豪华的酒店客房里,陈世俊肆无忌惮的倾泻著心中的烦闷,一些选择总是困扰著他。
恩惠不知道这个傢伙是怎么保养的,自己因为时差的缘故身体总是有些不在状態,但陈世俊今天兴致却非常充裕。
“oppa!你可真是超级厉害啊!小圆和恩彩前辈居然都让你按住了。”
而且动作相当狂野,一般情况下,是这个男人有烦心事了,或者是受困於一些重大决策。
把已经不堪再战的女秘书推到一边,坐在床边点起一根香菸,只是紧皱的眉头却是一点也没有放鬆的跡象。
“我觉得,还是稳妥一些比较好,而且这个公司的法律风险非常大,虽然这个leo僱佣了超级庞大的法律团队。”
做这一行的不可能没有法律风险,甚至管理层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相关人士,但陈世俊却始终觉得火中取栗的必要性是存在的。
“怎么了?怕我投资失败了没有钱了?到时候是想跑还是怎么的,我还没说要进行这个投资呢。”
陈世俊拍了拍她的大腿,甚至还伸手掐了一下,不过虽然话语中透露出一些不满,但內心也一样有些迷茫感。
虽然自己隔离了相当充裕的资產,但即使如此一旦失败也会让自己的財富大幅缩水,现在不是光脚的时候了,穿上鞋总是会有很多顾忌。
“我不跑我不跑!你別掐我!好痛。”
直接坐起来从身后双臂环住男人的胳膊,其实恩惠也知道他的决心,这种情况下,大概率会搏上一把。
“这是什么?幸运硬幣吗?”
见陈世俊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银幣,放在眼前静静的把玩著,难道是要把这一切交给命运吗?
“元英她自己找人定製的,你看正面就是她的头像,非常的精美,真瑛把这个戏称为元大头。”
陈世俊稍稍解释了一下,隨后便把银幣拋向天空,也许这个时候真的需要一点东西加强自己的信心了。
“头像面就去做,反面就回去————”
落在床单上的元英头像微笑著,银幣边缘的luckyvicky字样像是想要和男人分享她的幸运。
“呼呼!再来一次吧!”
见陈世俊依旧下不定决心,恩惠秘书也只能扶著男人肩膀出著餿主意,但陈世俊却意外的点头表示赞同。
隨著银幣再次拋向天空,一连三次,皆是那个吟吟笑意的少女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