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坂道训练,一般来说只要跑出“13—13”程度的水平就足够了。
关键是判断转移到平地赛道后是否具备了足够的耐受力,以及对於骨格是否能够適应正式比赛的评估。
从衝力和旅者目前的表现来看,这一套“试验一型”的育成模式暂时还是不错的表现。
不过—
今年份新员的诗宴,是稍微有些不同的情况。
无论调教適应、衔铁操控训练还是基础的体能建设都扎实地完成了,骨格也是顺调的发育展开。
另一方面,精神上却是跟当岁马一样的不成熟。
一或者说...幼稚。
甚至以当岁时期称得上捣蛋鬼的晨曦作为对比例,也能够明显看到二者间的格差。
对於这一时期的新马,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內安排训练、怎样利用时间对马最有利,这一点非常困难。
尤其是因为无法用同一头马重复试验,所以一般来说不管怎么样也无法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標准答案。
即便是jbba培训时期几乎全部科目都取得了优秀评价的三浦和在印度就有过不少新马育成经验的拉维德的调教二人组,暂时来说也对缓慢进展中的诗宴束手无策。
结果还是动用了好不容易又积攒下一些的绿色御守。
对象则是得到系统后从来没有使用过的、顾问们有关驯致的建议。
然后,得到了一份有些让人感到意外的规划。
甚至比起一般情况下更早的、往本州岛的早期转移。
並非在北海道完成所有训练並获得厩舍和牧场两方出发许可、做足准备以后才开始移动,而是提早结束北海道的阶段,让她提前適应本州环境、边调整边控制入厩的时间。
以这样的状態进入厩舍,毫无疑问会存在不少精神面的课题。
论起合格程度的话,说不定会是甚至不如那些在气性上明显有著问题的癖马的评价。
一或者说,这也是某种程度上的癖马了。
不过,三位顾问都是一致的“合適的环境更能够促进精神面的成长”这样的建议。
另一方面,这也可以说是为了配合厩舍方的计划,在闸试和备战首次出赛前有意识地控制训练强度。
总算等到了从租凭车走下的池江师,將脑中的想法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了对方包括如今诗宴精神面的明显短板。
明明是被添麻烦的一方,练马师却相当痛快地答应了。
“既然这样的话,就让我们试试吧。”
最后决定,在本月末启动往本州岛育成场的移动,然后在稍晚一些充分休养后的五月进入到特雷森的厩舍。
“实在是给老师您添麻烦了。”
“不,倒不如说我这边已经等了这孩子一段时间。”
一边隔著栏杆揉了揉诗宴微微濡湿的鼻尖,池江师一边摆摆手回应。
眨了眨看起来与当岁马无异的稚嫩双眼,鹿毛马接著又蹭了蹭练马师粗糙的掌心。
一像伯恩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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