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次金台论武不行,下一届再战便是。”
陆白突然问道:“我在宫里的外號叫什么?”
阿月故作神秘,笑而不语。
陆白看著阿月,神色出现片刻恍惚,突然嘆息一声,道:“可惜。”
“可惜什么?”
阿月忍不住问道。
“你算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一顰一笑,都有万种风情。”
陆白道:“只可惜当今武王是个女子,若换成一个男的,只要撞见你,多半都会把你纳入后宫,成为宠妃。”
阿月听到陆白这般夸奖,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笑意。
但转念间,不知想到什么,阿月脸上又流露出几分不快,道:“就算成为武王宠妃,又怎么了?”
陆白微微耸肩,道:“至少身份地位不同,荣华富贵集於一身,若是再懂得点手段,迷得那武王神魂顛倒,茶饭不思,独宠你一人,就更不得了。”
阿月轻哼一声,道:“谁又稀罕成为那武王宠妃了?”
陆白有些惊讶,重新打量著阿月。
“你看什么?”
阿月皱眉问道。
陆白道:“这话好有志气,气魄不小,倒不像是一个宫女说出来的。”
阿月下意识地垂头,掩饰眼眸中的慌乱,隨后迅速镇定下来,道:“这有什么,很平常啊,大家都一样,当今武王是女的,你也肯定不愿意当她男宠。”
“男宠確实不行,男女之事,伐戮命性,耽於其中,影响修行。”
略有停顿,陆白咂了咂嘴,小声嘀咕道:“不过若武王生得漂亮,一夜鱼水之欢倒也无妨,还能抱个大腿。”
“你,你说什么!”
阿月瞪大双眼,脸色微微泛红,有些恼怒。
陆白话刚说出口,就猛然惊醒。
这可是在宫中!
这话若传到武王耳中,必定是砍头的死罪。
再来个挫骨扬灰,恐怕都嫌不够。
有点大意了。
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聊到这上面去了。
陆白强作镇定,轻咳一声,故作茫然地说道:“没什么啊,阿月你怎么了,激动啥?”
阿月咬著银牙,缓缓说道:“你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听到了!”
“你肯定是听错了。”
陆白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刚才说,当今武王英明神武,宵衣旰食,日理万机,经常一夜都不睡,实在令人心疼。”
“哼哼。”
阿月冷笑两声,道:“编,接著编。”
陆白生怕继续下去,纠缠不清,连忙岔开话头,道:“对了阿月,你还没说,我在宫里的外號叫什么呢?”
“闯祸精!”
阿月冷冷地丟下三个字,转身就走。
“闯祸精?”
陆白道:“其实,我这人老实得很,在老家那边有口皆碑,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阿月不答,推开院门,隨后又重重关上。
“脾气这么大?”
陆白望著阿月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阿月,不会去武王那告发我吧?
嗯————应该不会,就算去了,我来个死不承认,又能奈我何?
毕竟那句话又没旁人听到,武王总不能听信阿月的一面之词。
更何况,阿月只是个给他送餐的宫女,多半没机会见到武王,更別说去告发他。
想到这里,陆白心中大定,回到桌子前,將剩下的吃食一扫而空,有些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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