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三对二,你確定不是四对一?”
陆小凤表示將军这浓眉大眼的傢伙,绝对不可能帮自己说话,自己那俩大比兜对其心理创伤可不轻。况且进入幽灵山庄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嘛,背后捅刀才是常態。
“那这表哥呢?”
“他觉得你是个祸害,直接弄死你算逑。”
將军咧嘴一乐,但可能牵动了脸颊的创伤,让他连忙轻轻揉著自己的大脸。
“那她呢?”陆小凤又指了指那个女人。
他自然知晓能在这幽灵山庄出现的女子,除了大叶子就是花寡妇。
前者传闻跟个鬼一样的基本不见影儿,而且其年龄貌似就比小叶子大几岁,肯定和眼前这位全身上下都透著未亡人气质的女子不是同一个。但花寡妇又为什么帮自己说话。
按照这段时间在这幽灵山庄的了解,对方十有八九也是被西门吹雪送进来的。
就在陆小凤和將军窃窃私语期间,表哥却与花寡妇明显吵了起来。
此刻表哥脸上的笑容已经看不见了,脸上铁青:“花寡妇,你最好放明白些,別把自己太当回事!”花寡妇用眼角瞟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能怎么样?就凭你从巴山老道那里学来的几手剑法,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表哥铁青的脸突又胀得通红,突然大喝,拔剑,一柄可以系在腰上的软剑。
软剑迎风一抖,伸得笔直,剑光闪动间,他已扑了过来。
不是哥们?
陆小凤这时也来不及去等將军的回答,他看著表哥这手自己用脚趾都特么能夹住的剑法,这可和之前那晚展现出的功夫有著天差地別。他是要放水吗?
要趁机帮助自己避免元老会的审判?
因此才主动站在嘲讽位,接著用如此蹩脚的演技来把自己这次事件给含糊过去?
这一刻,陆小凤仿佛猜到了表哥的真正用意。
但下一瞬他却呆住了。
因为花寡妇將勾在衣带上的手一抖,这条软软的布竟也被她迎风抖得笔直,毒蛇般一卷,已捲住了表哥的剑。只有最好的铁,才能打造软剑,谁知他的剑锋竞连衣带都割不断。
花寡妇的手再一抖,衣带又飞出,啪的一声,打在表哥脸上。
表哥的脸红了,陆小凤的脸也有点发红。
一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花寡妇的宽袍下什么都没穿。
衣带飞出,衣襟散开,她身上最重要的部分几乎全露了出来。
二是表哥为了演这一出,竞竟然不惜被打脸,他是不是牺牲太多了一些。
同样怔住的还有在场其他元老。
特別是鉤子。
他对表哥是恨也不敢恨,可是看到对方竞然被花寡妇给反制,他表示有些看不明白了。
哥们你怎么菜成这么个德行!
拔她舌头啊!
而表哥却红了脸,一直低头不语。
“喷,这马甲废了啊。”
同样在默默观战的方云华,不由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这是木道人给陆小凤安排的大戏,可这一波演的也太窝囊了。幸好被打脸的是古松居士。
此刻在眾人都是满脸不理解的情况下,花寡妇已经牵著陆小凤的手回到了她的住处。
叶灵想拦,但是直接被花寡妇手里的衣带给绑起来了。
而恰好叶灵一抬头就能看到鉤子那鼓起的裤襠,以及对方即便成了哑巴,也依旧如狼似虎的目光打量。这就很屈辱了。
实力差,连抢男人都抢不过。
陆小凤则是很顺从的跟著花寡妇走了,因为他的住处刚刚被元老会给拆了,再加上这个花寡妇出现的莫名其妙,他想要探究下对方的真实目的。看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全程如同背景板的管家婆,手中发出一枚暗器,撕开了捆住叶灵的衣带。
这小叶子下意识又想追出去,耳畔却传来了管家婆的警告。
“她刚才可是说了,你要是追上去的话,她会先剥光你的衣裳,再拿衣带將你捆住,然后让鉤子骑在你身上去,而我也不会多此一举再为你解绑。”叶灵看了看一旁神情期待的鼓襠达人,眼中满是屈辱。
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二选一,要么自己受罪,要么陆小凤受罪。
终究她决定让陆小凤多忍一忍。
“別以为我没有帮手!”
別人不知晓大叶子已经悄然回来的事情,她却是在陆小凤要加入幽灵山庄的前一天在其家里堵到了对方,按照她对大叶子的了解,对方必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进行下一次狩猎。
虽然求助这个姐姐也让她感到很屈辱。
但两权相害取其轻。
屈辱和屈辱也是截然不同的!
等到叶灵离去之后,將军打了个哈欠,就准备回去补觉了。
他觉得眼前的事情发生得都很反常,他看不懂,於是他选择先睡一觉。
鉤子则是盯著叶灵消失的背影,隨后又看向被打脸之后,脸色通红的表哥,其神色有几分跃跃欲试,但最后还是默默选择离去。因为他不敢赌,也没有第二个舌头可以拔掉。
而与此同时,方云华连忙拉起眼前的贪吃鬼。
“你妹妹要来了。”
“啊?”叶雪一阵吞咽后,张口时的气味让嗅觉敏锐的方云华往后缩了缩。
“来找你帮忙抢男人的。”
方云华躲开了对方要偷袭自己的嘴唇。
他是真想不明白,怎么每个女人都想要让自己品味一场惨烈的虎毒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