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把若子衫伤口的照片发给了国內最好的外科医生,对方回復就算真的留疤以这种程度也完全可以通过雷射进行恢復。
若子衫听完以后很开心,她小心翼翼的握住杜南爵的手,见男人没有甩开自己內心更加喜不自胜。
“南爵,谢谢你。”
“这是我欠你的。”杜南爵顿了顿,“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伤。”
他一向不喜欢欠別人情,所以才会竭尽全力的想办法恢復若子衫的伤,但这一切落在若子衫眼中只觉得杜南爵已经被她感动了。
“这段时间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她。”杜南爵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护工身上,“如果她办不到也可以告诉霖峰。”
“南爵,我不需要护工。”
若子衫眸子闪了闪,见杜南爵態度大变她胆子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医生说我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那我可以住进別墅吗?”
见男人脸上生出几分冷厉,她又急忙开口解释:“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等伤一好我就搬走。”
“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若子衫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弱,似乎生怕杜南爵不同意眼神里写满了忐忑,看起来就像是个无助的小朋友。
杜南爵沉默半响还是答应下来,但却提出一个条件。
若子衫住在別墅期间不能跟杜辰深有任何接触,但凡是辰深要去的地方她都必须自动远离。
只要能让重新住进杜家別墅,这样的条件对若子衫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她欣然同意。
……
几天后,杜辰深从幼稚园回来便看见有许多人在別墅进进出出。
“这是在做什么?”
赵姐支支吾吾没有回答,拉著辰深就想带他朝后花园走去,那里有一条室外楼梯,可以直接到他二楼的房间。
但没走几步杜辰深就意识到不对劲,甩开赵姐的手原路返回。
大厅里,若子衫正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坐在沙发上命令著那些人往別墅里搬东西。
“轻点,那可是南爵最喜欢的花瓶。”
“画再往左边掛一点。”
“……”
大厅的布局全部被打乱,四处都是乱糟糟的。
“都给我住手!”
看著忽然出现的杜辰深所有人都愣住了,全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辰深回来了啊。”
若子衫最先回过神,討好的说道:“阿姨只是想调整一下大厅的布局,这样你爸爸看著也能高兴点。”
“这里是我家,什么时候轮得著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杜辰深气场全开,怒气冲冲的瞪著若子衫。
“谁让你进来的,马上滚出去!”
这小兔崽子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啊。
若子衫的目光冷了下来,手不自觉的握紧拳。
要不是答应过杜南爵不能和杜辰深接触,她真想立刻衝过去狠狠的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