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南爵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寧子豪坐在沙发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小傢伙,垂放在裤线两旁的手掌也逐渐的握起了拳头。
“一定会血债血偿。”
寧子豪眼神冰冷,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
若家。
整整过去了一个晚上,方梅的手机格外的安静,不光没有邮件,甚至就连一通电话和简讯都没有。
她急得睡不著觉,和若南山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整整一晚。
然而此时的若子衫,確实十分满意这两个人的反应。
但是到现在为止她也不著急,因为杜南爵那边並没有穷追不捨。
过去了一天,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动静。
可能根本就没有时间能够顾得上她吧。
不过这样也好……
那么就有著极大可能,这件事情不知不觉中就被忘记了。
嗡!
放在旁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著上面的来电显示,赫然是何青打过来的。
她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平稳的开口说道:“先不用著急,等我的具体通知后,再有所行动。”
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她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看似疲惫的从楼上走了下去。
“你醒了呀。”
方梅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来,然而若子衫却是淡淡的笑了笑,再一次的开口说道:“昨天晚上休息的很好,可是方阿姨,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吧?”
“也没什么……”
说著,还特意的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安静的手机。
一直大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也逐渐的握起了拳头,显然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若子衫看似好奇的走过来,两个人的身边转了一圈后便问道:“关於摄像头的事情,我想了想……”
“反正我们家也是身正不怕影子歪,拍了也就拍了,又没有什么影响。”
“这怎么没有影响?你知不知道……”
“咳咳!”
若南山的愤怒之声被方梅的咳嗽声所遮盖,这才回过神来,刚刚自己差点说错了话。
她黑著脸,將头扭向了一边,不再开口。
任凭若子衫再怎样追问,都不肯再回答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这样神神秘秘的,我认识挺多挺厉害的朋友,如果你们真的有线索的话可以告诉我,万一就追查出来了呢。”
“你还是先不要操心这件事了,毕竟南爵那边还一直態度强硬,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鬆口的意思。”
方梅故意说出杜南爵的事儿,为的就是让若子衫没空管监控的事情。
若子衫却是站起身,顺著话题说道:“我绝对不可以坐以待毙,我今天会过去见一下杜家以前的保姆,我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怎样诬陷我的?”
说完便站起身离开了若家。
如果换做是之前若南山和方梅一定会阻拦她,但是现在的情况紧急,自顾不暇,更不用说再去管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