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兴伟轻轻的点了点头,父子二人肩並著肩朝著外面的方向走了出去。
两道人影在雪白一片的风景中显得格外刺眼。
倪兴书屋站在窗前,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究竟有著什么目的,以为能够瞒得过我吗?”
他冷哼一声,將之前大师给的符咒贴身收好,低声呢喃著:“谁都没办法算计我,我一定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当天晚上,倪兴书昏昏沉沉的趴在书房睡了过去。
嘎吱——
书房的门轻轻的被推开,他睡眼惺忪的抬起头,看著出现在眼前的女僕。
“你怎么过来了?”
“二爷,这是特意给您熬的参汤,刚好可以补补身子。”
说著,女僕便將手中的参汤放在了桌子上。
倪兴书点了点头,毕竟最近一段时间身子格外虚,虽说刚刚睡觉的时候没有做噩梦,但是也想让今晚睡一个好觉。
女僕直到他將所有的汤汁喝完,才收拾好放在旁边的空碗退出了书房。
倪兴书有些疲惫的朝著臥室的方向走了过去,连连打著哈欠。
砰!
当房门被关上,一道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女僕的手上有著他刚刚喝完的空碗,眼神里有著化不开的冷意。
她来到一楼的厨房,处理好碗上的残留物,才转身朝著別墅外面走了出去。
一道瘦瘦小小的身影,並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反而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倪家。
当她来到不远处的另一栋別墅,刚刚走到门口,就被两名凶神恶煞的保鏢拦住。
“你是谁?不知道这里不可以隨便进的吗?”
女僕抬起头,眼神凝重的看著他们,还不等她开口说话,身后別墅的大门就被缓缓的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倪夏苍白的脸色搭配著脸上的血污,显得格外刺眼又恐怖。
可她在看到女僕的时候却是笑出了声来。
“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倪小姐,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想必倪兴书的身体也扛不了几天了。”
“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轻易跑到这里来!绝对不能让对方有所察觉。”
“倪兴书现在是强弩之末,这两天喝了我加了料的参汤,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今天更是搞笑的把法师给请了过来。”
女僕將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脸上嘲讽的味道也变得越来越浓。
倪夏轻轻的点了点头,將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支票递了过去。
“这一次你做的很不错,继续保持。”
女僕接过支票,眼睛一瞬间的亮了起来,朝著她的方向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倪夏站在门口,紧了紧身上的羊绒外套,略显白的嘴唇一张一合。
“倪兴书……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是有可能发生转变的,而我不过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