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些误会，他————总之，我以为只是意外，不想影响我们的关係，所以隱瞒了下来。”金泰妍的眼眶红了，“今天我去找他，是想问素妍和允儿礼物的事，可我们————”
她没再说下去，但郑秀妍显然明白了。宿舍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窗帘被吹得轻轻晃动，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秀妍，对不起，今晚过后，我不能再用意外来欺骗自己。”金泰妍抬起头，泪水终於忍不住掉下来，“素妍的事情，允儿的事情，都是藉口。其实我很早就————只是我自己没认清。”
郑秀妍一直低著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金泰妍看著她平静的侧脸，突然慌了：“西卡，你————你在听么？”
“泰妍。”郑秀妍终於抬起头，嘴角竟然还带著点笑意，“我很开心你能主动说出来。”
“你不生气？”金泰妍愣住了，这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甚至准备好了面对歇斯底里的质问，或者冰冷的沉默，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平静的笑容。
郑秀妍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等金泰妍坐下，她才嘆了口气，“我早就知道了，气也早就气完了。”
“你早就知道了？”金泰妍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今天，早上oppa就和我说过了，他在新罗酒店参加酒会。”
“另外，你知道吗？你压力大的时候会说梦话。”
“你总喊他的名字。”郑秀妍模仿著她的语气，声音软糯又带著点破碎的鼻音，“维楨，唔————不要————嗯。”
“够了！”
金泰妍捂住脸，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她確实有说梦话的毛病，以前在集体宿舍时，充儿总学她含糊不清的语气。
现在，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春梦突然涌上脑海，梦里男人的手总是带著灼人的温度，游走在她最隱秘的地方。
郑秀妍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还好年初换了宿舍，要是还跟允儿她们住一起————”
金泰妍猛地摇头，不敢想像被林允儿听到这些梦话的场景。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金泰妍放下手，眼里满是困惑。她不懂，郑秀妍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容忍这种事？
郑秀妍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灯光在她侧脸投下柔和的轮廓。“我又能做什么呢？”她笑了笑，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对於普通人来说，不喜欢就分手。可我离不开他，既不能，也不愿。”
“所以我只能让他更喜欢我。”她的语气很轻，却带著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金泰妍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
“西卡————”
“其实仔细想想，这比找其他人要好得多。”郑秀妍突然调皮地眨眨眼，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他有钱，你找圈內人，会因为行程不能约会，你看那些前辈，都是躲在打歌舞台的杂物间见面，那能叫谈恋爱吗？不过是发泄荷尔蒙而已。”
“他又帅，身材又好，最主要的是————”她顿了顿，看著金泰妍泛红的耳根，故意拖长了语调，“床上真的很厉害，而且还有特殊效果，我们女人要的他都有————”
“呀！”金泰妍猛地推开她，手背烫得能煎鸡蛋，“突然说什么呢？”
郑秀妍笑得直不起腰，指著她通红的脸：“没经歷过的小雏鸟就是这样。”她突然好奇地凑近，“说起来，他竟然能忍住不动你？你生理期也不是这几天啊。”
金泰妍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我拒绝了。我已经很对不起你，不能再背著你做那种事。”
郑秀妍的笑容慢慢淡下去，眼神复杂地看著她。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她沉默了几秒，突然掀开被子：“今晚你跟我睡吧，我们聊聊心里话。”
“好。”金泰妍脱了鞋子躺进去，被子上还残留著郑秀妍惯用的樱花味洗衣液的香气，让她莫名地安心。
黑暗中，两人躺在被子里小声聊天。从练习生时期偷偷藏起来的零食，到打歌舞台后台的趣事，话题慢慢又绕回那个男人身上。
“他接吻的时候，喜欢捏著人的后颈。”郑秀妍的声音带著点迷醉。
金泰妍想起刚才在车里的吻，脸又热了：“他还喜欢咬————”
话没说完，就被郑秀妍捂住了嘴：“疯子！小声点！”
“西卡，”金泰妍挣脱开，“他床上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郑秀妍低笑出声：“你不是不想知道吗？”
“我只是好奇————”金泰妍的声音越来越小，“他那个那么大，是怎————怎么————”
“呀！疯子！”郑秀妍伸手拧了她胳膊一下，“到底你是少女还是我是少女？”
金泰妍没躲，任由她拧著，两人笑作一团，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金泰妍看著郑秀妍眼底的笑意，突然觉得心里的愧疚少了些。或许这样也不错，至少她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分享所有的秘密。
次日，闹钟定时响起，郑秀妍迷濛著睁开眼，偏过头，金泰妍正蜷缩在她怀里，慢慢睁开眼，郑秀妍讶然。
金泰妍的皮肤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水来。
那种白不是寡淡的苍白，而是透著玉石般的莹润光泽，像春日里融雪初晴时的天光，乾净又清透。阳光落在她脸颊上，会被那层细腻的白皙滤成柔和的光晕，连带著耳尖和下頜线都泛著淡淡的粉，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晕染了一点胭脂色。
凑近看时，能发现她的皮肤通透得能隱约看见淡淡的血管，却又带著健康的气色，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好底子，让她哪怕素著脸，也比旁人精心修饰后更显清爽动人。
笑起来的时候，眼尾的弧度带著暖意，衬得那身白皙愈发像浸在温水中的珍珠，润得发亮。风吹起她的髮丝，掠过颈侧，露出的那片肌肤白得像细瓷，和深色的髮丝形成温柔的对比，让人想起“肤如凝脂”四个字原来真的有人能把这种文字里的美，活成具象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她的眉毛，清晰了一些，虽然还是淡，但好了很多。
郑秀妍心中一动，坏笑的问道：“泰妍，你是不是吃过了？”
金泰妍有些懵：“吃过什么？”
郑秀妍悄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金泰妍脸一下红成煮熟的大虾：“呀！怎么可能？”
“你没做，那就只能是吞下去，才有这个效果，你看看你的脸吧。”
金泰妍心中一动，急忙起床，跑到化妆镜前，化妆镜里的女人皮肤白皙得像瓷娃娃，连脸颊的小雀斑都淡了许多，尤其是那双总是被嘲笑“没眉毛”的眼睛，此刻竟有了淡淡的眉形，像用最细的笔轻轻描过。
“啊啊啊啊！”她捂著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哪里有老鼠？”林允儿举著扫帚衝进来，睡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崔秀英紧隨其后，手里还攥著杀虫剂：“是不是又有蟑螂？上次那只大的————”
两人看到站在镜子前的金泰妍，突然都愣住了。
“欧尼，你的脸！”林允儿丟下扫帚衝过去，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怎么白得发光？用了什么神仙护肤品？”
崔秀英也凑近打量：“还有眉毛！终於不是“无眉大侠”了！”
金泰妍摸著自己的眉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是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开心，比拿到一位奖盃时还要雀跃。
“呀！你们吵什么呢？”权侑莉揉著眼睛走进来，看到金泰妍的瞬间也惊呆了，“泰妍，你这是去打美白针了？”
“告诉我，我去看看我这皮肤有救没！”
隨著她的喊声，宿舍里的人陆续涌了进来。金孝渊扒开人群挤到前面，摸著下巴嘖嘖称奇：“皮肤状態也太好了吧，连毛孔都看不见了。”
徐贤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记录：“泰妍欧尼，请问是使用了哪个品牌的护肤品？我需要备註在清单上。”
只有郑秀妍靠在门框上，抱著手臂笑得意味深长。金泰妍被眾人围著追问，突然对上她的视线，脸颊“唰”地红了。
“是不是和西卡欧尼用的同一款？”林允儿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郑秀妍，“你们俩最近皮肤都好得不像话！”
郑秀妍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秘密。”
“什么秘密啊？”林允儿摇著金泰妍的胳膊撒娇，“欧尼～告诉我嘛～我可是门面担当啊，再这样下去要被你们比下去了！”
金泰妍被她晃得头晕，刚想开口，就被郑秀妍打断：“想知道？求我啊。”
“求你求你求你！”林允儿立刻双手合十，做出小狗撒娇的表情。
看著她耍宝的样子，眾人都笑了起来。金泰妍看著闹成一团的姐妹们，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她偷偷看了眼郑秀妍，对方也正好望过来，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无需言说。
“好了好了，”金泰妍拍了拍手，“其实是————”
她顿了顿，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这是我们的美容秘方，不外传哦。”
“呀！欧尼！”林允儿扑过来挠她痒痒，宿舍里顿时又响起一片欢笑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金泰妍笑著躲闪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瞥了眼屏幕，是王维楨发来的消息：“效果不错？”后面跟著个坏笑的表情。
她的脸瞬间红了，飞快地回覆：“流氓！”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仿佛能想像出男人看到消息时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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