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档案上的灵异物品是怎么都要给的,这一点跑不掉。
所以曹延华正好见张寧对这个鬼相机有兴趣,不如趁机將这个鸡肋给推销掉。
他不知道的事,张寧早就知道鬼相机的用法。
在八音盒诅咒的保护下,使用鬼相机,基本上能够稳定关押住一只厉鬼。
“就要这件灵异物品了,把鬼烛拿过来,我现在就把鬼骷髏给你们。”
曹延华心头一喜,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双方很快交接完成。
两根红色鬼烛,一根白色鬼烛,还有一个用黄金锡纸包著的诡异相机,被张寧拿到了手上。
与之对应的,曹延华拿到了鬼骷髏。
將张寧送走后,曹延华便拿著鬼骷髏来到了一处阴暗的房间。
一个小时后。
一个和原本王小明教授长相相似的男人从培养皿中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沾著培养皿中的尸水,散发著一股浓烈的尸臭味。
或许是一直泡水的缘故,王小明的皮肤显得皱巴巴的,像一团被拧在一起的抹布,表面的顏色更是阴冷无比,僵硬而诡异。
“我活过来了吗?”
他开口说话。
声音却透著一股麻木死灰的感觉。
“是的,王教授,你可以自己先冷静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隨时可以叫我们。”
说完这句话,曹延华就离开了研究室。
不知道为什么,和现在的王小明在一起,他总有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
而王小明的脑海中,某种十分激烈的执念正在进行著抗爭。
他似乎忘掉了什么东西。
加上灵异的侵蚀。
以至於整个认知都出现了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最后一丝理智都被灵异所影响,就像最后一根弦被崩断。
轰!
隨著脑海中一声巨响。
王小明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当他再度睁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只有无尽的死灰与麻木。
他上前几步,在一个金属工作檯上,拿起了一个被翻阅了无数次,已经显得很破旧的档案。
上面用断断续续的墨水,列印著几个大字。
“幽灵列车档案资料”。
一边翻阅,他一边喃喃低语:“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恐怖的厉鬼··只有鬼才能对抗鬼,那么····將所有的厉鬼都送上这辆幽灵列车,就能终结了这个灵异时代。”
他说话间,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理智。
从前,他的分析都是绝对逻辑的代名词。
但现在却已变得漏洞百出,而且还浑然不自知。
王小明教授继续查看著那份档案。
【1931年,俄罗斯作家果戈里亲手焚毁《死魂灵》第二部手稿,並且本人在不久后去世。
两年后,俄罗斯当局发现公墓中果戈里的头骨离奇失踪,当局重新找到该头骨后,將其交给了一名果戈里的亲属。
几经展转,头骨最后来到了一名义大利军官的手中,这名军官將负责带著果戈里的头骨前往莫斯科,让果戈里的灵魂得以安眠。
在去往莫斯科的列车上,原本一切都相安无事,直到经过了一条幽暗的隧道,整个列车都被一股灰濛濛的雾气所笼罩。
雾气浓密粘稠,这诡异的一幕让许多乘客被嚇得惊慌失措。军官的弟弟在慌乱之中抱著装有果戈里头骨的红木盒子跳车,然后眼睁睁的看著列车消失在了雾气中。
几年之后,在全球各地,经常会有人看到,没有铁轨的平地上,会突然冒出轰鸣行驶的列车,这些列车就好像存在於一个和现实世界完全没有关联的灵异空间中,看得见,却摸不著。
后来,官方介入调查,確定这起灵异事件中吞噬列车的白雾是一种特殊的鬼域。
於是立即建立档案,通告全球驭鬼者协会。代號“幽灵列车”,危险等级,s
级。】
档案记录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是一份绝对机密的文件。
即使是国王组织,也不见能拿到这份档案。
但这份档案最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讲清楚。
被墨水涂画了很多。
似乎在刻意隱瞒著什么。
这些墨水明显不是普通的墨水,而是沾染了灵异的墨水。
对於现在的王小明而言,这些墨水並不能成为他阅读文字的阻碍。
因为他用那双浑浊的双眼在这些墨水上看了很久。
最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咚咚咚!
他双脚僵硬的踏在研究室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来到另一处操作檯面上。
这里有一个机械臂,是他之前处於鬼脑状態时,帮助他进行研究的东西。
而在那机械臂下,有一根断掉的手指。
这根手指似乎是从死人身上截取下来的,而且还泡了水。
看上去有些浮肿,苍白。
王小明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白色的鬼烛,点燃,然后將这根手指放在了白色鬼烛上摇曳的火焰上。
空气中顿时瀰漫了一股淡淡的焦臭味。
这种焦臭味属於某种灵异的侵袭。
一般人只要闻到,就绝对会死。
但王小明此刻的状態非常特殊。
驾驭了鬼骷髏和鬼脑之后,说他是不死之躯也不为过。
这种焦臭的味道根本影响不了他。
与此同时,在米国一个废弃的农场。
天空中突然瀰漫了厚重的雾霾。
不知情的人见到这一幕,恐怕还会觉得这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
可是片刻之后,雾霾却诡异的散开了一个缺口。
一道汽笛声传的,接著是许多小轮子碾过铁轨的声音。
这里根本就没有铁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声音?
没有人知道。
然而,事实便是,一架从灵异之地驶出的列车,正以一种诡异的形式入侵现实。
现实中的距离,对於这辆列车而言根本不是问题。
就和鬼公交一样,一会出现在国內,一会出现在国外。
最终,驶向了华国的某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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