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年不过二十,已然臻宗师之境。
邓啸云也同慕容復打斗过,知晓段誉如今的武功比慕容復还要高出三分,又靠著大理皇族段氏,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段誉青衫未曾染尘,缓声言道:“邓老丈,你也是江湖豪迈之人,何必为此等惯使阴蜮伎俩之人卖命?”
此人既然知晓慕容博没有死,应该也能猜出慕容博背后的卑鄙手段,还如此忠心不改,著实令人敬佩。
邓啸云大笑一声,鬚髮皆张,显得极为勇武:“段公子,士为知己死,你是不懂的。”
“蒙老主人不弃,老汉三十年前受命看管慕容家的还施水阁。今天段公子前来,纵然老汉拦不住你,公子也只能从老汉尸体上踏过去!”邓啸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大喝一声,宛若雷震,拳风激盪之间,脸上闪现一丝潮红。
“你又何必如此?”段誉脸上紫气大盛,“大伏魔拳”顷刻间迎上邓啸云的双拳,两者触碰瞬间,顿觉一股黏连之意。
不出百息,邓啸云脸色潮红,头顶出现氤氳白气。
內力比拼,最为凶险,他见招式上贏不过段誉,而“八极归元功”最重內力浑厚,便想以此压制段誉。
谁知道段誉修习的九阳功,初碰时若有若无,十数息之间,已然成势,宛若云霞,铺天盖地而来。
“好功夫!”邓啸云轻声嘆道,隨即两道鲜血从眼眶流出,段誉內力催吐之间,其心脉已断,在九阳功內力衝击之下,坠入太湖之中。
段誉脸上的紫气淡淡散去,摇头道:“可惜了。”
天龙世界,臥虎藏龙,宗师级高手,不知凡几。
邓啸云能练到此等境界,武功自有不凡之处,可惜过於愚忠慕容家。
这等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又怎可能成势?
解决邓啸云之后,段誉在还施水阁中便阅武功典籍,相比於琅嬛玉洞的繁杂,还施水阁的武功乃是代代慕容家高手,巧取豪夺而来。
其中深奥精妙的武功,比琅嬛玉洞更甚三分,段誉便观其中奥妙,顿觉武学境界之阔大。
两个月后,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听有人低声疑惑道:“慕容家防范竟会如此疏忽?也罢,正好趁著这个机会,遍揽世间武学。”
语气中颇有兴奋之意。
只见不远处走来个高大僧人,宝相庄严,让身穿黄色僧袍,行动之间,让人心生敬仰亲近之意。
正是鳩摩智。
他方踏入还施水阁,见到不远处的藏书脸色大喜。
毕竟当年就听闻慕容博言说,还施水阁藏有天下武学经典,他又是嗜武成痴之人,见到这些典籍,如获至宝。
他方抽出一本武功,还未翻看,只听耳边传来淡淡声音:“大师从何而来?”
只见不远处楼梯处出现个容貌俊俏的贵公子,面色平和,手中拿著一卷“拈指”,目光平淡地望著他。
鳩摩智顿时大惊,他自恃武功高绝,天下闻名的“南慕容,北乔峰”遇到他,也不过是五五开。
数月前,更是强闯大理天龙寺,虽然被大理寺眾僧人联手所伤,可也斩杀其中一僧,此番修为,足以让他冠绝天下。
谁知道今天在慕容家还施水阁之中,竟然遇到这么个年轻人,悄无声息的出现,令他顿时失色。
鳩摩智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双手合十问道:“你是慕容復?”
隨即鳩摩智又否定道:“不,你不是慕容復。”
毕竟慕容復乃是二十八九的青年俊杰,眼前之人,不过二十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