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忌惮大理段氏,慕容家可不畏惧。
邓百川吩咐阿朱三人前往金陵寻回慕容復,而他带领公冶乾等人赶往参合庄。
谁知道刚到太湖岸边,便见到远方火光冲天,当即知晓不妙。
抵达参合庄时,慕容家故地已然变成一片废墟。
四人等人发动江南势力,追寻段誉等人踪跡,那日清晨在集市上遇到一人,似乎是褚万里,公冶乾一番追寻之下,终於在此地相遇。
段誉冷声言道:“都说包三先生牙尖嘴利,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包不同手中摺扇打开,摇头晃脑言道:“非也非也,包不同只惯会说打家劫舍的不法之徒。”
“怎么?你们在大宋境內,日夜想要起兵造反,就是守法之徒?”段誉语气中满是嘲弄。
慕容家一没钱,若是有钱也不至於慕容博图谋柯百岁的家业;二没有人,麾下就领著几个山庄,满打满算也凑不齐一百兵丁,用什么復国?
莫非拿出几百年前,慕容家的玉璽和传承家谱,就有人打钱给人?
除非是诗书传家之人,大多数江湖草莽应该都没有听说过慕容鲜卑所创建的燕国。
可能慕容復父子的名头,都比慕容燕国的名头要大。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聚集在一起,枉谈復国大业,不亚於有人在大街上说我祖上是刘邦、朱元璋,和我一起光復大汉或者大明。
只有丧心病狂四字可言。
最后慕容博恶事做尽,归隱少林。
慕容復心理扭曲,拜段延庆为义父,想要借大理国兵力復国,被包不同骂成“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慕容復恼羞成怒,不顾多年情谊,包不同死在慕容復剑下,邓百川三人这才警醒,抱著包不同的尸体,弃慕容復而去。
邓百川等人闻言顿时色变,他强压住心中怒火喝道:“段公子,我等与大理段氏素无冤讎。你先灭曼陀山庄,又毁参合庄,如此咄咄相欺,真认为江南武林无人么?!”
褚万里站出来,冷声喝道:“数月前,我陪世子在大理陆凉州身戒寺外,遭遇你们慕容家高手埋伏,只许你慕容家欺人,不许別人还手?”
“大理段氏,以武立国,还不至於到此等地步!”
听闻褚万里的话,邓百川脸色一变,沉声言道:“数月来,我等与慕容公子寸步不离,前往洛阳,怎可能现身大理?”
褚万里冷哼一声,言道:“谁知道慕容家玩得什么鬼伎俩!少林玄悲大师,也死在你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技之下,过些日子,少林自当与你们分辩!”
邓百川与公冶乾对视一眼,少林执武林牛耳多年,玄慈、玄澄等人乃是宗师级別高手,玄难、玄苦、玄寂、玄渡等辈,距离宗师境界,不过一线之隔。
更有玄石、玄鸣、玄生、玄净等诸多“玄”字辈一流高手,江湖上没人愿意招惹少林。
玄悲大师数月前来过姑苏慕容家,却在大理国死在慕容家绝技之下,四人虽然知非慕容復所为,但此事却过於蹊蹺。
慕容家一脉单传,除却慕容復外,天下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会“斗转星移”之人。
邓百川等人在洛阳已有风闻,准备回到姑苏后,好好调查一番。
谁知道又碰到段誉,覆灭参合庄。
邓百川拱手道:“段公子,此事绝非慕容公子所为,待水落石出,我等四人必同慕容公子自然前往大理国赔罪。”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只是段公子强毁慕容家腹地,今天我等四人,身为慕容家臣,若不能討个说法,寧死不退!”
见到四人这般气势,段誉言道:“冥顽不灵。”
身材高瘦的包不同闻言,当即反驳道:“非也非也,我等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倒是段公子事到如今,还不悔改,才是冥顽不灵之辈。”
手中摺扇轻摇,丝毫不掩饰眼中寒意。
邓百川沉声言道:“段公子武功高强,可我等身为慕容家家將,事君以忠。
今天不得不四人联手,將你拿下,前往大理请段皇爷主持公道。”
他言语之间,颇为恭敬,可公冶乾三人已然散开,四人守住四角,呈口袋阵势合围段誉。
邓百川內功深厚,公冶乾掌法精妙,包不同的打穴功夫天下一绝,风波恶更是打起架来不要命。
四人都知根知底配合多年,联手之下,寻常宗师级別高手,都难以占到便宜。
段誉在江湖上闯下“玉面修罗”的名號,更是斩杀过不少一流高手,邓百川等人也不敢托大。
此时,远处已然有不少江湖人围观。
慕容家四大家將名震姑苏城,围攻的又是近来名头颇盛的“玉面修罗”。
不少人纷纷伸长脖子,观看此战。
一个是武林中闯下偌大威名“南慕容”的家將,一个是威震天南段家的世子,无论谁胜谁败,见识过此等大战,足够他们饭后茶余吹嘘良久。
“世子?”
褚万里抽出软鞭,木婉清俏脸含霜,与诸保昆站在段誉身后,紧盯四人中修为最弱的风波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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