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你好狠的心!”转而康敏哈哈大笑,眼中满是疯狂之色,言道:“你终於正眼看我了!哈哈哈!”
智光大师闻言,宣了声佛號,沉默不语。
白世镜和全冠清见阴谋败露,更是满脸颓然。
在场群雄皆愕然,想不到其中原委,竟是如此!
宋奚吴陈四大长老闻言,更是甩了自己几个耳光,脸上满是对乔峰的歉意!
“小康————”段正淳见康敏如此疯癲,眼中满是热泪,颤巍巍伸出手。
康敏转而又发出一声尖叫:“滚!你这个负心汉,是你!是你下的毒手!我想这般害你儿子,所以你才这般害我!”
疯癲之中,又说出全冠清和白世镜的计划,至於她手中的悲酥清风,正是段正淳当日为她解毒之时留下。
眾人没想到此女不仅想毁了乔峰,还想毁了段誉,心思之毒辣,手段之恶毒,的確令人不齿。
见到她如此扭曲的面孔,著实生不出半点怜悯之心。
传功长老怒哼一声,一掌將康敏天灵盖拍碎。
转身欲走之际,见到地上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青,瘫坐一团的白世镜和全冠清两人。
白世镜眼中流下两行悔恨的泪水,恨自己当时不能把持住,同康敏这疯婆娘搅和在一起。
害死马大元,今日羞愤交加,那种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身败名裂,莫过於斯!
传功长老知晓今日丐帮的脸面已然掛不住,长嘆一声,一掌落在白世镜头顶上,恨铁不成钢地言道:“你糊涂啊!”
可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白世镜脸上露出释然之色,缕缕鲜血从他头顶流下,片刻后无了气息。
全冠清见状,想要强撑著身子磕头,却无力站起,嘶哑著嗓子叫道:“长老,饶命————饶命啊!都是那婆娘勾引我的————”
“畜生!”事关丐帮顏面,传功长老岂会留手,一掌落下,全冠清抽搐数下,再无气息。
赵钱孙见状,发出一声怪叫,颤巍巍指著眾人言道:“你们————你们是鬼——
——大和尚,他们来索命了————”
“不是我,我没有杀你啊!”
“我们是为国为民,杀错了又怎样?!寧可错杀,不能放过!”
说话间,宛若疯魔般,脸上闪现一丝厉色,朝著距离他最近的段誉袭去。
见此人半痴半癲,段誉身形微动,躲过赵钱孙一击,冷声言道:“三十年前,你假死脱身,本就是贪生怕死之徒,何必又来此搅和此事?”
“莫非认为你老了,別人就会给你三分薄面。”
赵钱孙闻言,如遭雷击,手中拳法更是凌厉三分。
“你果然知晓当年旧事,一定是你在暗中使坏!”
说罢,一声怒喝,再次朝段誉攻来。
三十年前旧事,智光和尚心怀愧疚,玄慈和尚將其深埋心中,赵钱孙此次前来,何尝不想毁了乔峰,免得让他日后寻仇。
赵钱孙三十年前已然抵达一流高手境界,三十年来,虽然疯疯癲癲,修为却不曾落下,一掌带有风雷之势,袭向段誉后心。
“世子,小心!”褚万里大声喝道。
眾人心中皆惊,赵钱孙疯癲半生,没想到此时竟然会发病。
“不知死活!”段誉声音冰冷。
噗!
只见段誉身形未动,拇指之中,激射出一道剑气,正中赵钱孙心窝。
“阿弥陀佛。”智光和尚双手合十,眼中露出一丝不忍之色。
如此乾脆利落斩杀赵钱孙,在场江湖群豪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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