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光辉教廷是有让他充当说客前往魔法之都,但她因为融合勇者之剑和人鱼之心时发生的事,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罗恩。
因此,即便非常在意魔法之都发生的事,她也没敢前往魔法之都。
“进去坐下说吧。”
十分钟后,格洛维的藤蔓营帐、现在是罗恩的营帐中。
罗恩拿出用声望值兑换的果酿,为克尔緹婭倒上一杯。
“格洛维呢?”
克尔緹婭坐在软藤椅上,有些拘谨的问道。
“我要让她闭关衝击九阶了。”
罗恩给自己倒上一杯,坐到克尔緹婭对面。
“要多久结束?”
克尔緹婭眼神有些紧张的左右张望著。
“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吧。”
罗恩道。
“这样啊————”
克尔緹婭听后,长长鬆了一口气,双手捧起罗恩倒上的果酿。
“你们不是好姐妹吗?干嘛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罗恩忍俊不禁。
“还不是因为你。”
克尔緹婭喝著果酿,低语声含糊不清。
“嗯?”
罗恩没听清。
“没什么。”
克尔緹婭撇开头。
“之前不辞而別,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向你真诚的道一声歉,之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现在你想留下来玩多久就玩多久。”
罗恩道。
“哼。”
克尔緹婭轻哼一声,瞥了眼罗恩戴在胸前的项炼,这段时间心中的怨懣,全部消散。
“你在魔族这边这么自由的吗?”
她回过头,看著罗恩,好奇问道。
她之前还以为罗恩来到奥兰提亚这边会过得非常屈辱。
现在看来,罗恩完全是过来享福的。
“谈不上自由,只是笼子比较宽阔而已。
“
罗恩淡然道。
“所以你想好离开牢笼的出路了吗?”
克尔緹婭眼神变得认真。
“牢笼有时候不见得是坏事。”
罗恩话语带著深意笑道。
克尔緹婭凝望罗恩几秒,眼神恢復正常,不再过问。
“你问吧。”
她说道。
罗恩隔了这么久,突然间项炼拿出来,无非是想找她套取情报。
“三大教廷这段时间,除了对奥兰提亚这边的动作,还有没有其他动作?”
罗恩不客气问道。
“圣恩教廷在建造神临城。”
克尔緹婭道。
罗恩点头。
这个情报不是什么隱秘,毕竟是神諭传达出来的,又那么大的动作,根本藏不住。
所有人都知道圣恩教廷在建造神临城,但神临城是干什么的,却没人知道。
罗恩倒是在未来身的日记中看到过这三个字。
每次重启出现的管理者,都是从神临城诞生的。
除此之外,日记中倒是没有其他与神临城相关的记载。
“那神临城很诡异。”
克尔緹婭回想著之前去神临城参观的画面。
“哪方面?”
罗恩问。
“建筑方面,还有魔力跟生命方面。”
克尔緹婭道。
“那里面似乎有股特殊的力场,聚合著各种法则,附加在建筑上,让那些建筑变得虚幻。”
“正常的建筑用魔法攻击支柱,房屋会坍塌。而神临城里面的建筑,用魔法摧毁支柱,房屋整体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就结实了一点?”
“不是。那里面的房屋,整体结构看上去虽然是连接在一起的,但实则每一个地方都是独立的,破坏都只能破坏掉单独的那一块。”
克尔緹婭道。
“而且它被破坏掉,会变成能量一样的东西散去,然后又会在很短的时间內恢復。”
“那里面的东西仿佛都是虚假的,连人也是。”
“只要进入那里面,魔力和生命力就会受到那股特殊立场的————限制。”
“艾瑟瑞尔测试过,在外面能连续重复释放的魔法,在里面必须要间隔一定的时间才能再次释放。”
“在里面被攻击,生命本源会被强行抽离,过一会又会恢復回来。”
克尔緹婭回想起那种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觉,就十分难受。
“这样吗————”
罗恩摸著下巴,垂目若有所思。
克尔緹婭描述的很抽象,但他大概懂克尔緹婭的意思。
这不就是游戏里的建筑和人物吗?
被破坏能復原的建筑、技能冷却cd,以及强制扣血。
罗恩估计,这所谓的神临城建筑完成,进去的人脑袋上都会顶著一个血条和蓝条,以及等级。
这世界是在被游戏化呀。
“我感觉那个东西以后会对你造成很大的威胁,你要破坏就儘早去破坏。”
克尔緹婭道。
“不用。”
罗恩摇头。
神临城只是终焉到来的一个前兆,破坏神临城也不能阻止终焉的到来。
况且,想要激活阿尔法等人的管理者权限,还需要神临城。
至於神临城即將诞生的新管理者,也根本阻止不了。
日记七次重启,都有在想方设法阻止管理者诞生,但最终结果都是徒劳。
所以,与其明面去跟管理者结仇,不如以同类的身份,结交管理者,学点东西。
日记中后几次重启,罗恩都是这么做的。
用游戏机制的特殊性,偽装同类,窃取管理者的技能和权限,重启之后,找到管理者,將技能和权限交於还未死去管理者,收入麾下。
总之,有游戏机制在,管理者的诞生对罗恩来说並不是一件坏事。
甚至可以说是一件好事。
毕竟他现在对终焉毫无头绪,日记中也只是一笔概括终焉。
每次重启,前面是周详的一系列准备,然而到了结尾,莫名其妙就失败。
连对抗都没看到。
更別说阻止终焉的方法了。
有了管理者,能交流,情报收集应该会方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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