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最关键的一点是,夏伦似乎还掌控著早已失落的“墓邃教团』的终烬能力,但是它掌握的终烬远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恩..”黑公爵沉吟片刻,“或许,我知道“夏伦』是什么东西了。”
斐丽尔好奇地挑了挑眉:“它是什么?”
“来自地心的远古邪祟。”黑公爵沉声说道。
斐丽尔颇为惊讶,她下意识摩挲起兜里骰子:“地心也有邪祟吗?”
“如果血肉诅咒假说是正確的话,那地心肯定有邪祟。”
黑公爵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很小,仿佛在午夜时分诉说某种鬼故事。
“或者换句话说,黑暗邪祟才是人类的正常状態。燧龙在受到血肉诅咒的同时,人类也被燧龙的辐光影响了,我们成为了星球母亲叛逆的血肉。”
”斐丽尔默然片刻,隨后忽然笑著掏出骰子,向上轻轻一扔,“那这样说来,我们都算是半龙半人咯?”
“或许吧。”黑公爵难得地笑了两声,“好了,换个话题。隨著蕾妮再次完成巡礼,国王那边的“神諭先知』现在有什么新动作吗?”
“没有。”斐丽尔接住骰子,低头一看,发现正好投了个6出来,“局势对他不利时,他也不惊慌;局势好时,他也不高兴,我的探子摸不清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就像是个纯粹的旁观者。”
“是么?”黑公爵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斐丽尔,知道吗,我的祖父其实还告诉过一个有关圣者的秘闻。”
“嗯哼?”斐丽尔收起骰子,抬眸看向黑公爵,“什么秘闻?”
“我们所侍奉的被遗忘的第四圣者,或许还活著。”黑公爵声音很闷,“甚至我们还有可能见过他。”斐丽尔眨了眨眼:“这话未免太褻瀆了吧?”
“私下聊聊而已。”
“那如果被遗忘的圣者还活著,那他为什么不干掉昏庸的国王,自己来统治国家呢?”
“我也想不通,但我的祖父告诉我,被遗忘的圣者是突然之间被人们遗忘的,仿佛突然有某种无形的认知滤网套到了大家头顶一样。”
黑公爵低头看向飞速生长的小草。
“或许,这位圣者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或许教团能蓬勃发展,他也在无形中帮了很多。”“別聊这个了,我有点害怕了。”斐丽尔匆匆说道。
“那我们就聊聊顿沃德林之塔。”
黑公爵声音重新恢復了沉稳。
“顿沃德林之塔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一一我已经和教派內的其他人协商好了,这次我会亲自动手,献祭召唤出足够强的邪祟,但召唤出异维邪祟后,我就会撤离,如果蕾妮和夏伦依旧成功,那我们就该跳船换边了。”
“明白了。”斐丽尔轻轻点头。
“最近还有什么其他值得关注的消息吗?”
斐丽尔思索片刻,隨后点了点头:“还真有一个,最近有一个新的势力正在飞速崛起,他们称呼自己为“传光者』。”
“啊?”黑公爵有些诧异,“那是什么?”
“这群人本来是伯德带去隆尔亚斯城的祭品,但现在,这群人形成了一个非常古怪的宗教组织。”“细细讲讲。”黑公爵来了兴致。
“他们信奉墓邃,崇拜名为“啊鸣』的圣使,核心主张是拯救世界是每个人共同的责任,黑暗与光明的平衡取决於每个人的选择,目前他们扩张得很快,在不断吸纳成员。”
“那他们怎么在黑暗中生存?他们又吃什么?而且“啊鸣』又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他们吃什么我也没搞懂,“啊呜』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猜可能和墓邃有关?”
“那你知道什么?”黑公爵不由说道。
“他们有著一个圣器,叫做“光焰战旗』,那个战旗几乎可以等同於一个小號的巡礼点,可以大幅驱散黑暗,而且基於某种我也没搞懂的机制,他们甚至能从主旗分出新的分旗”
斐丽尔沉默一会,隨后说道:“伴隨著他们的人数飞速增长,他们甚至重新恢復了部分生產,目前来看,虽然他们人数还没那么多,但是他们无疑具有著极强的扩张性。”
黑公爵也沉默了,它只感觉这个世界有些太疯狂了。
“公爵阁下,他们那理论靠谱吗?”斐丽尔问道,“如果他们的理论为真,那即使杀了蕾妮,巡礼派也终將获胜。”
“我也不知道。”黑公爵困惑地摇了摇头,“我只觉得那个“光焰战旗』实在有些太离谱了,而且他们到底吃什么啊?”
“我倒是有个主意。”斐丽尔狡黠一笑,“这群暴民或许可以用来对付我们在教派內的对手,您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你试试吧。”黑公爵说道,“我要去顿沃德林之塔了,速度快的话,我下周就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