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的拍摄就这样来到了九月,距离登上游轮的日子,越发接近了。
九月的港市今年异常闷热,就连路上的很多行人都陆续將服装改为更加清凉的背心和短裤。
刚从机场出来的旅客们做的第一步就是脱掉外套,免得浑身被汗闷著,十分不舒服。
而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提著公文包,穿著一身黑色西装的外国男人,就显得格外瞩目。
他一边低头看手机上的消息,一边拎著公文包大步往前走著,对周围人若有若无的惊讶目光毫不在意,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环境的气温影响,甚至就连最上面的那一颗衬衫纽扣都十分规则地系好,身上的衣服即便已经经歷了旅途的奔波,也没有皱巴巴,整个人宛如从西方贵族世家里走出来的职业管家。
这样一个外国人,很难不让人多看几眼。
只是他丝毫没有停留,很快就坐上了提前安排好的车,消失在机场门口。
……
萧贺是被一连串的敲门声吵醒的。
床上的人先是睡眼朦朧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有些懒散地將东西隨手一拋,翻转身体后继续闔上眼睛睡觉。
可惜门外的人十分不解风情,下一刻,就有人刷开房门走了进来。
“萧哥!”
“萧哥!起床了!有人找你!”
转眼臥室门又被人敲响,並且这次的声音更近更吵。
萧贺终於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爬起来给门外的人开门。
“昨天不是说今天休息吗?后天就要参加游轮晚会了,就不能让我多恢復恢復状態啊!”
难不成是庄导那边临时有变动?
“萧哥,是有人来找你。”
小晨一边说著,一边走进来拉开了臥室的窗帘。
外面果然已经天光大亮,阳光瞬间洒进臥室,將原本阴暗的空间全部照亮。
萧贺眯起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怎么有人找我?难道是关於游轮晚会的事情?柳姐呢?她见过人没有?”
“柳姐已经带著人等著了,是个外国人,说是只能和你匯报,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外国人?”
萧贺清醒得差不多了,但同时也十分疑惑。
他最近有接触什么外国人吗?
萧贺脑中过了一遍。
好像没有啊……
这大清早的,为什么突然拜访?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萧贺心中有些警惕,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换衣服一边吩咐小晨:“你先和柳姐一起带著人等,我马上就过来。”
“好,我去给柳姐说一声。”
小晨立刻应声,转身往外走。
几分钟后,萧贺穿戴整齐地走出臥室。
刚一出来,他就看到客厅沙发上此刻正坐著柳姐和一个陌生的外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