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想要算计温墨云的人,怎么也没想到白玉烟在外面还有两个孩子。
不仅同样是白家和南宫家的孩子,甚至还跟著白玉烟姓白。
这两个人带给他们的威胁,明显比温墨云更大。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温墨云?
即便温墨云就那样从白家离开,也没有人在意。
温辞趴在温墨云的怀里,从他领口探出个小脑袋,看著那些人急匆匆的模样笑弯了眼眸。
果然是热闹起来了啊。
温墨云带著温辞回到南宫家的时候,南宫家的大门紧闭。
外面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那些人不敢光明正大的看热闹,只敢假装路过。
可每次路过时,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试图听到点什么。
这难不住温墨云,他直接去了侧门,侧门基本没有人,脚尖一点,身形稳稳落在了南宫家的花园。
一只灵蝶朝著他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指尖。
知道那些人如今都在祠堂,温墨云便立刻朝著祠堂走了过去。
等他到了祠堂的时候,祠堂已经乱成了一片。
南宫家的那几位长老脸色很是难看。
白玉翎脸颊上带著泪痕和血痕,头髮有些散乱,头上的珠釵有些已经落在了地上,还有两只半掛著。
南宫行川冷著一张脸,脸颊微微肿起还有些泛红,身上的衣服被扯开,唇角残留著血跡。
这两人看著都很是狼狈。
但是和南宫寒比起来,他们如今的模样又好上太多。
南宫寒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整个人血淋淋的趴在笼子里,锁链禁錮著他的行动,但他如今没有半点行动的力气。
南宫行川回来之后没有立即见到白玉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被她放在心上的南宫寒。
那时的他完全处於盛怒的状態,实在太需要一个发泄口了。
而南宫寒就是最好的发泄口。
於是带著灵力的鞭子狠狠抽在南宫寒的身上,一边又一边將他抽得几乎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南宫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剧烈的疼痛席捲。
南宫行川手中的鞭子是神器,一鞭子下去抽的不仅是肉体,还是神魂。
那种极致的痛苦,让人想要疼晕过去都做不到。
这原本是打算送给南宫寒的礼物,因为南宫寒喜欢用鞭子抽人。
南宫行川想著他修为不高就送他条好掌控的鞭子护身。
可得知南宫寒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南宫行川就歇了这个念头,没有將鞭子送出去。
没想到这鞭子最后还是用在了南宫寒身上。
南宫寒被抽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开始他还惨叫著求饶,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白玉翎就是这个时候赶回来的。
她本就是因为担心南宫寒,回到南宫家后,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去见他。
谁曾想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这更让她觉得南宫寒就是出了事,结果一推开门,看见的就是用鞭子抽他的南宫行川。
南宫寒趴在地上看她,睁著那双被血糊住的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颤著嗓音叫了她一声“娘”。
紧接著整个人就昏死了过去。
白玉翎顿时便觉得自己的心也一阵阵的绞痛。
她哪里能够受得住这样的场面?
於是当即就和南宫行川动了手。
而这些都是温墨云听自己的眼线转述的。
再后来就是白玉烟和那两个孩子的事情暴露。
白玉翎无法接受南宫行川在外面有其他女人,更无法接受那个女人还是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白玉烟。
两人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乾脆就被几位长老带来了祠堂,关起门来处理。
温墨云进入祠堂时,瞬间几道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白玉翎看著他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阿辞……你怎么回来了?”
此刻的白玉翎对温墨云的態度儘是异常温和,眉眼间甚至还透著几分慈爱。
她知道那两个孩子的天赋和根骨都比南宫寒强。
如今她和南宫行川彻底闹翻,南宫寒也被打成了一个废人,就算她再心疼南宫寒,能靠的也只有温墨云。
白玉翎迫切的想要和温墨云修復关係,全然忘了自己给他下蛊的事。
她满眼期待的看著温墨云,有些急切的开口:
“你是过来找娘的吗?快过来到娘的身边来。”
“南宫行川!”
白玉翎面对南宫行川时,又咬牙切齿歇斯底里,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当著孩子的面!你敢告诉把昨天晚上的那些话再说一遍吗?”
“你还想和我和离?那你敢告诉他你在外面做的那些齷齪事吗?”
“你敢告诉他,你在外面已经有了两个那么大的孩子,甚至还想把那两个孩子接回来吗!”
南宫行川皱眉,语气冰冷的吐出两个字:“疯子。”
“哈?”
白玉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疯子?”
“南宫行川!你凭什么说我是疯子!明明是你做错了事!”
“如果不是你在外面和那个贱人生了那两个小贱种,又怎么可能会出事?如今你还要为了外面那个贱种用寒儿威胁我!”
“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要看著他们死!看著他们全都死在外面!”
白玉翎冷笑著:“南宫行川,那蛊虫没有任何解法,除非是至亲至人的血液吸引!”
“但它一旦转移到另一个人的体內,就再也不可能爬出来了!”
“这一次就算我没有催动它,它也会啃食他的血肉!他的心脉!你就等著看著你那个小贱种变成一堆白骨一滩血水吧!”
白玉翎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带著满腔的恨意。
南宫行川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拔出了剑:
“白玉翎!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白玉翎仰起头,主动將脖颈凑到了剑尖上,笑声很是怪异:
“哈哈哈——你想杀我?”
“好啊!南宫行川!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怎么?难道你敢当著阿辞的面杀了我吗!”
“你在外面养了给他养了两个那么大的哥哥姐姐,如今难道还想要当著他的面杀了他的娘亲吗?!”
眼见著火被引到了自己身上。
温墨云忽然轻笑一声:“都看我做什么?”
“想杀就杀啊,我又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