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罪犯,带刀带枪是日常。
之前有枪,刀就藏在裤腿里吃灰。
没想到,它还有闪光时刻。
就是现在!
“老鬼”悄然翻到了快艇之上,动静极小,再加上海风阵阵,盖过了极小的动静。
在“老鬼”眼里,这年轻警察还伸著脑袋在海面上找自己呢!
殊不知,自己已经幽灵般在他的身后了!
临时指挥车內,所有人又是被嚇出了一声惊呼!
“啊!小心!!”
“危险!!”
“转身吶,在你身后!!”
只可惜,这些声音陆诚都听不到。
赵宏脸色一白,想要掏电话打过去提醒陆诚,但显然来不及。
刀刃在空中泛著森冷的光!
这一刀,精准刺向陆诚的颈部后侧!
颈动脉位於颈部两侧,靠近后侧,此处血管表浅且直接供应大脑供血。
“老鬼”打算一刀让陆诚毙命!
千钧一髮之际!
陆诚一个侧身躲过刀刃,顺势单手抓住“老鬼”的手臂,猛一用力。
“老鬼”只觉自己的手臂被液压钳夹住,动弹不得分毫,隨后就是一股巨大的拉扯力。
身子就跟麻袋似的,一下被悠了起来,在空中抡了半圈,然后重重砸在了快艇上。
“老鬼”被陆诚一个单手过肩摔,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同时全身骨头剧痛,跟散架了一样。
变化就发生了一瞬间!
海面上安静了。
指挥车內也安静了。
就跟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似的,种种紧张刺激的剧情、种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反转、种种精彩绝伦的动作戏,让人不得不屏住了呼吸去观看。
这警匪大片,不得轻鬆破个二三十亿的票房?
……
……
良久之后。
“赵科。”陆诚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目標已经銬上了。”
“支援什么时候到?我这艘快艇的油不够回去。”
赵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刚开口,喉咙却嘶哑得很,他清了清嗓子,这才回道:“马上!”
赵宏通知到了王猛。
王猛发出一声低吼,他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头顶,他拿起对讲机:
“水上支援组,全力赶往陆警官坐標!”
他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敬意。
支援赶到。
一群缉私警员看陆诚的眼神,如同看鬼神般敬畏!
……
支援船只的探照灯,撕裂了海面的黑暗。
白色的光柱,精准地投射在陆诚和“老鬼”的快艇上。
缉私队员们跳上陆诚的快艇。
他们动作迅速,將“老鬼”从甲板上拉起,用更结实的手銬再次锁死。
“老鬼”的身体像一团烂泥,他被摔得全身剧痛,眼神涣散。
他看著周围围拢过来的面孔,每一张脸上都带著震惊和敬畏。
他试图挣扎,但力气已经耗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陆诚站在船头,海风吹拂著他的衣角,他的目光扫过被控制的“老鬼”,又看向那些围拢过来的队员。
他们看他的眼神,带著一种近乎膜拜的光芒。这种目光,陆诚並不陌生。每一次任务完成,那些见证了他“奇蹟”的人,都会露出类似的表情。
赵宏和王猛也登上了陆诚的快艇。
赵宏的脸上,激动和疲惫交织,他走到陆诚面前,伸出手。
“陆诚,你干得漂亮!”赵宏的声音沙哑。
陆诚握住赵宏的手。
“这是我应该做的。”陆诚说。
王猛站在一旁,他看著陆诚的眼神,复杂难明。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对陆诚的质疑,他甚至觉得陆诚在吹牛。
现在,他只感到脸颊发烫,他亲眼见证了陆诚的恐怖和创造的种种奇蹟。
“陆警官,你真是……神了!”王猛由衷地说,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把人带回去。”赵宏指挥队员。
“老鬼”被押解上支援船只,他的目光在离开前,最后一次落在陆诚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嘲讽和凶狠,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不解。
他想不通,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返航的途中,赵宏一直在陆诚身边,他有太多疑问,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赵宏索性就不问了,相信陆诚一定比任何人都疲累。
他感到陆诚身上,有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
快艇靠岸。
码头上,早已等候多时的缉私队员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这次行动成功了,“老鬼”被抓住了。
“陆警官!”
“好样的!”
欢呼声此起彼伏。
陆诚从快艇上走下,这次行动,他的表现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些缉私队员。
……
……
回到缉私队,后续忙碌了一阵后,赵宏立刻命令技术员,將无人机拍摄到的所有画面,进行整理。
“把所有关於陆诚的画面,都剪辑出来!”赵宏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无人机拍摄到的高清视频,导入电脑,开始一帧一帧地筛选。
画面开始播放。
海面上,陆诚突然衝出,驾驶快艇追击,大有天降神兵的味道。
……
陆诚快艇减速,然后赵宏打电话,陆诚说有备用油的场景。
……
陆诚驾驶快艇,在茫茫大海上,精准找到“老鬼”。
……
“老鬼”开枪,陆诚极限漂移躲避子弹。
……
剪辑后拼接而成的视频,不知道被循环播放了多少遍,甚至投屏到了最大的屏幕上。
整个缉私队伍爭先恐后地看,挤破了脑袋。
盯著屏幕,警员们的表情,一下震惊、一下惊悚、一下欢呼……这不比警匪大片精彩紧张刺激?
他们看著陆诚的快艇,在子弹的呼啸声中,完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动作。
他们看著陆诚平静的脸,没有一丝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老缉私警员,声音颤抖。
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他曾亲身经歷过枪战,他知道子弹的可怕。
陆诚的表现,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