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等消息传到外边,皇帝和司马越都会要他的命。他自忖还比不得周穆。
这时,祖阳对和郁道:“还请和公屏退左右。”
和郁略微回过神来,看著祖阳问道:“贤侄莫非有何良策破解?快!尔等俱都退下!”
等神秘氛围营造完毕,祖阳开始对和郁进行了洗脑:“军中所传无非流言耳,虽说清者自清可就怕陛下和太傅误会。
“第一件要事便是派人飞马回去剖明心胆,此事要快。
“第二件事则要加快北上,只消將军加速而行,流言不攻自破,这件事要更快————”
当天夜里,有两队信使快马离营向来时方向疾驰而回。
第二日,队伍便突然加快了行进速度,一日行了近四十里抵达了平皋。
当晚,平皋馆驛,散了晚课之后祖阳將祖智、杨秀留在了房间里。
“这次事,做的不错。”
祖阳对杨秀笑了笑,让婉儿再度递上了一袋比轮大钱。
杨秀双手捧著接了过来,轻轻一掂登时惊喜,该足有四五十个。
“谢公子赏!”眸光有些精明的徐州人確实有些高兴,他组织调度比不过云真,强健有力比不过赵峰,而这两人现在都多少得了主家的重用。
云真协助祖智、婉儿打理沿途细务,分派调度。赵峰近几日与石三走的颇近,杨秀见过石三在私下里曾指教过赵峰武艺。
他对此颇有些危机感,作为早先三个领队之一,只有他杨秀现在还没在新队伍当中找准自己的位置。
原本颇自得於读过书识得字,除了云真之外其他人无法比擬。
可近些日子所有人都在识字,而且用了那拼音法来学进度不俗,假以时日他仅有的优势也要消失。
杨秀是很有些危机感的。
好在,这次祖阳安排的流言行动他做的漂亮,依靠自己的口才著实立了功劳,这笔赏他拿得舒心,能让祖阳加以正视他更是开怀。
祖智在一旁抿了抿嘴,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忍住没有说话。
“接下来,我还有些其他事会交给你来做。”祖阳看著愈发兴奋的徐州人笑了笑,道:“从明天开始,你去把队伍里的宣传工作做起来。”
“宣传?”杨秀望文生义大概能猜出这个词的意思,大概是要广而告之。可在队伍內部如何广而告之?就十几个人而已,有这等必要?
祖阳没避著屋中另外两人,直接对杨秀道:“別小看这等工作,你要拉著不同地域的队员们交心,要琢磨如何促进团队的融洽。
“之前赵峰曾经向我告过密,想来你也好其他人也好,与他们河內人都还有些隔阂。你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些隔阂消弭掉,让队伍变得团结。”
杨秀微微頷首,大概是听懂了,倒也不复杂。
只是他微微有些失望,觉得这等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似乎算不上重用,一时间没提起多少兴趣。
却不料祖阳並未说完,似是看出了他的表情变化,隨后严肃补充道:“这件事在我这里十分要紧。每天我都会抽出时间和你对一对进度,有困难和问题你要及时跟我来讲。
“做好了有赏,做不好今后便无需你做了。
“除此之外,我还会时常跟你说明今后我们要做的事情,尤其到了常山之后,你需要把我的决策和想法传达给团队所有人,让他们明白每件决策的目的和意义。”
杨秀的眸光开始发亮,他渐渐理解了这件工作的重要性。
祖阳曾经给他们讲过一些《孙子兵法》的知识,其中有一段似乎能够对应上“上下同欲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