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剑仙以自己的两口本命飞剑为剑尖,以两三百飞剑为剑身,余下数以十多万计的山水剑气填充成了一口万丈巨剑。
金袍剑仙落在巨剑上,亲自领剑,一身剑气与巨剑合一,向李景源递出了最强一剑。
李景源微微頷首,这一剑很有看头,已经能和八境较较劲了,值得他真正出一次剑。
一拍养剑葫,小酆都一瞬而出,悬在身前,它见那气势磅礴的剑光,兴奋起来,不断抖擞血色剑气。
李景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小酆都剑柄。
轻轻一推小酆都。
一闪而逝,射碎天空。
大小悬殊的剑尖相抵,硬碰硬撞在一起,溅落无数火花,如同一场绚烂火雨落在大地上,没有僵持,下一瞬便分出了高下。
那万丈巨剑骤然崩碎,在一场火雨之后,再向这座『空室』下了一场更惊人的剑雨。
那金袍剑仙被一剑斩落境界,差点跌下七境,他赶紧摺叠天地山河,妄图逃脱,但小酆都去势更快,一剑刺透將走未走的金袍剑仙心口,將其缓缓挑起在空中。
金袍剑仙七窍流血,满脸痛苦,小酆都肆意抖搂剑气,如同在凌迟这位大剑仙,那一袭珍贵的『剑魂』法袍也被血色剑气拆碎,袍中不得超生的剑仙魂魄魂飞湮灭,也算一种解脱了。
金袍剑仙死死盯著李景源,咧嘴笑道:“好剑,等我復活,这口剑就是我的。”
小酆都震动更厉害,更多的剑气將金袍剑仙的身体撕碎,像是在说,就凭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腌臢货也配做我的主人。
金袍剑仙未再多说,主动爆开了自己的身体,小酆都被炸飞出去,摇摇晃晃,似乎被炸晕了。
李景源在爆炸的同时跨入了爆炸中心,抬了抬袖子,扫来扫,七境大修士自爆產生的可怕衝击顿时消散,他伸手去抓,將金袍剑仙碎如齏粉的魂魄一点点收拢,他倒要看看落入他掌心的魂魄,如何能回得了那黑日头中,还能不能重新復活。
李景源眉头一挑,外面四个傢伙正在进来,心念一动,小酆都一瞬剑尖朝天,一闪而去,这座小天地的天幕,当场破开一个大窟窿,直接杀向最近的那个枯瘦老叟。
枯瘦老叟驀然起身,周围那些嫁衣乾尸纷纷衝撞过去,被剑气尽数搅碎,枯瘦老叟脚下的尸头蒲上一颗颗苍白的头颅驀然睁眼,双眼射出漆黑如墨的死寂光线,如一张黑网捆绑小酆都,但小酆都剑气太盛,这些黑线近身即碎。
枯瘦老叟身形后撤,落入自家小天地。
小酆都紧隨而入,转瞬接近时,枯瘦老叟身前出现了一个漩涡,小酆都一时不察撞入里面,被转移到一座千里之外的一座污气浊源头的血海中。
血海当场被劈成了两半,巨浪高如山岳,带出了数不清的尸体,瘮人至极,有几分冥河那座血海的意思。
一具万丈高的枯骨法相自血海升起,这具枯骨法相穿著一袭惊悚法袍,竟是由一具具尸体缝合而成。
枯骨法相一巴掌將准备离开的小酆都打入血海底部,而后双手按下,波涛汹涌的血海当场安静下来,整座血海凝结如一块巨大血玉,镇压住海底的小酆都。
枯瘦老叟迈步走出自家小天地,打碎虚空,闯入了金袍剑仙的『空室』,与此同时,其余三位也跟著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