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在旁边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所有人中就他和许雾挨的打最多,那炼体的效果能不好吗。
许雾看出了宴九霄他们的犹豫和纠结,於是摆摆手道:“不用著急做出决定,你们可以先去商量商量,正好我们也要开个小会。”
於是,两队人分开分別开起了小会议。
此时亲传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他们在毫无防备的状態下被许雾拉到了她的领域中。
所有亲传心中都是咯噔一下,觉得大事不妙。
许雾开始时候算帐了。
“谢师兄,你们挺厉害呀,弄出点丹药全用在我们身上了。”
谢尘甚至许雾的小心眼,立马开始甩锅,“和我们没关係,那些丹药都是明无羈的主意。”
明无羈:“?”
明无羈简直要被气笑了,“都是我的主意?你能要点脸吗?”
柳丹凝一本正经的点头,“我作证,確实都是明无羈的主意。”
宋笑笑一脸的生无可恋,她知道,今天他们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逃不掉。
许雾的目光转移到了朱槿的身上,与其四目相对, 眉眼一弯道:“朱槿师姐,灵器锻造的很厉害呀。”
朱槿手抖了一下,笑著问道:“喜不喜欢?喜欢师姐这里还有很多,你喜欢哪个师姐就送你哪个。”
收了她的赔礼,这事可就过去了。
可惜,许雾根本不接招,轻『哼』了一声,看向了萧逐风。
萧逐风低著头,就是不抬头。
许雾又看向了魏苍梧,魏苍梧一脸淡定的说道:“我教你画符了。”
抵著脑袋的萧逐风眼睛一亮,说道:“许雾师妹,我也教你画符了。”
许雾『哦』了一声问:“然后呢?”
魏苍梧:“……『
萧逐风:”……“
然后,然后你不该放我们一马吗?
许雾最后看向了文清时,“二师兄,我真是太伤心了。”
文清时咳了一声,为自己狡辩……不是,是解释道:“其实我们也不想的,前辈们让我们那样做,我们很难拒绝。”
这锅推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一瞬间,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是那个一言一行皆有礼数,將规矩刻在了骨子里面的文清时能够说出来的话?
同为家族出身的谢尘笑了笑,道:“文清时,这才多久没见,你倒是变化挺大。”
文清时绷著一张脸回道:“人都是会变的。”
他只是变的脸皮厚了一点,有什么好奇怪的。
谢尘点点头,“那倒是。”就是不知道向来重规矩的文家看到如今的文清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想一定很精彩。
许雾一挥手,领域內瞬间发生了变化,数十道冰刃朝著谢尘几个丹修而去。
“臥槽!”谢与白条件反射般的拔剑挡在了柳丹凝和宋笑笑面前保护她们,等反应过来后,他愣住了:不是,他也是受害者中的一员,他为什么要挡在二师姐和小师妹前面呀?
他和许雾才应该是一边的呀!
想明白后,他立马屁顛屁顛的跑到了许雾的身后。
柳丹凝:“……”看吧,她就说这师弟不能要了。
宋笑笑含泪拿出了自己的炼丹炉,今日的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靠天靠地靠师兄都不如靠自己。
程砚秋也是一个闪身来到了许雾的身后。
朱槿看了他一眼,道:“等离开这里,你死定了。”
程砚秋替自己喊冤,“不是,这关我什么事呀?是许雾揍你们,我又没动手。”青天大老爷呀,他可真是太冤了。
赵知意看著躲在保护阵盘中当缩头乌龟的鹿南,一脸兴奋的拔出了水月剑砍了上去,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对师兄妹是有私人恩怨在身上的。
谢尘不要脸的蹭著文清时的阵法,他坚定的认为许雾一定会对文清时手下留情,然而端水大师许雾並没有。
几个丹修將炼丹炉放大,將自己牢牢的罩住。
魏苍梧和萧逐风这两个符修则是寻求了归缘的庇护。
温既明一边闪躲许雾的攻击,一边喊道:“妹,妹,妹,你听我解释,都是他们逼哥那么做的,哥当时虽然身在曹营但心在汉呀!”
许雾:不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別管是亲师兄还是亲哥,有一个算一个今天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