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阳眼睛一亮:“就怎么样?”
破天笑了:“就算你厉害,怎么?还想从我这薅东西?你爹大阳王都做不到,你就別想屁吃了。”
此话一出,不说別的,这破天的格调一下子上去了。
三人不知道破天这个极道堂堂主究竟是谁,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实力,但……
能对一府之王如此轻描淡写,还对过去那些事情瞭若指掌。
这个人,过去一定是个人物!
烈九阳二话不说,一个跳起,对著破天指著的树衝去,环臂抱树。
用力。
脖侧青筋暴起,脸色通红,眼睛几乎都在充血。
明显是用了全力。
“起!!!”
烈九阳大吼一声。
下一刻。
“……”
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五人合抱的大树,別说被拔起来,连顶端的树叶都没晃几下。
就那几下,还是路过的风颳动的,和烈九阳没有半点关係。
破天笑了,带著嘲讽:“嘿,弱鸡,金丹期了,不用灵力连一棵树都拔不起来,等灵力用光怕是就成了任人宰杀的鸡仔,你爹和你一个年纪,已经能抱起近十人环抱的大树,你,不如你爹。”
“都说青出於蓝胜於蓝,你们大阳府的血脉这是倒著走啊。”
破天的话,是真的不好听。
烈九阳脸色涨红。
一部分是拔树用力的,一部分是被破天激的。
他更加用力。
只,这五人合抱的树依然没有丝毫动静。
破天对著身旁两人道:“你们不去试试?还是那句话,成功了,就算你们厉害。”
別说。
三人本来对这『算你厉害』的称讚,半点不感兴趣。
等听完破天那一阵骂,忽然就觉得这个称讚……是真的很想听。
不是为了那声称讚。
是为了打脸!
只是可惜。
青道全有自知之明,他的炼体水准连烈九阳一半水平都没有,这树不可能拔得起来。
至於魏泱——
魏泱半点没有被激怒,她只是看著几人的行为,想著这上界的事。
重点是青家和夏侯府的事。
不知道怎么的。
她就是对这件事,尤为好奇,不然也不能放下烛龙血肉不管,反而在这里听青道全讲那些事。
思索间。
不知道怎么的。
魏泱不假思索,仿佛没有过脑子一样,一句话莫名其妙脱口而出:
“夏侯青蜀的手臂上,有没有什么痕跡?右臂,挺大一个,类似巢穴和鸟那种。”
一句话。
青道全忽然愣住:“你怎么知道——不过,有痕跡的人,不是夏侯青蜀,是夏侯钟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