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张楚嵐猛然从草地上惊醒,满脸都是绝望。虽然昨晚喝大了,但是做过的事还是隱隱约约能记住的。
“我艹,昨晚玩儿大了。”张楚嵐摸了摸自己的裤腰带,虽然现在裤子是穿好的,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裤腰带上,还被人塞了几张零钱。
张楚嵐一扭头,就看见一眾对著他笑得很猥琐的一眾年轻一代。他们那笑容,仿佛在说“你很润”。
张楚嵐立即討好地走了过去,开始苍蝇搓手:“各位……昨晚没拍照吧?”
藏龙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拍。”
张楚嵐瞬间就鬆了一口气。但藏龙立马举起了自己的dv:“但是我录了像。”
“混蛋!你给我把录像刪了!”张楚嵐一个恶狗扑食,就要去抢藏龙的dv。
这种大乐子,藏龙怎么捨得刪,扭头就跑:“你来追我你还不如去找王静渊!”
张楚嵐一听见“王静渊”三个字,一颗心就猛地往下面沉:“王哥他干了什么?!”
“他用专业仪器,把你的那根东西里里外外扫描了个遍,做成了高清的模型。他还趁著你睡著了,用你的拇指按了许多手印。”
张楚嵐感觉更不妙了:“按手印?按在哪儿了?!”
“没看见,好像是什么文件。”
“文件?”
“那些是倒模授权文件。”此时,王静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楚嵐扭头一看,不是王静渊还能是谁:“倒模?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王静渊打了个哈欠:“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我昨晚琢磨著,反正都扫描了。要是只拿来研究守宫砂,那也太可惜了。
又想了想,你这小子,还是有可能成为天师的。所以啊,我就想办法说服你签署了那些倒模授权。”
“说服?!”
“我昨晚问过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王静渊继续解释道:“你想想看啊,这龙虎山的天师,一听就是个道行高深的人。
而我又把一位天师,身上阳气最最重的部分,做成倒模拿来卖。这谁听了不买上一两根,逢年过节掛在门上辟邪啊?
正好你不要脸,正好我又爱钱,这一拍即合下,难道不是双贏的局面吗?你们说是吧?”
一旁看热闹的人,顿时开始起鬨:
“王小哥说得在理。”
“做好了把连结发我!”
“要是真做出来,我一次性买十箱。我……我把我家老宅大门上的铜钉都给拆了,换上这玩意儿!”
“我艹,你爷爷不得把你的腿打断了?”
“他……他要是敢阻拦,我就说他这是不给龙虎山面子。”
“……”
张楚嵐活了二十来年,从来没遇上过这种事,当场就衝著人群扑去:“我要杀了你们。”
顿时,人群作鸟兽散,还有人不满道:“你有本事去找始作俑者啊?我们只是无辜的消费者而已。”
张楚嵐想想也是,猛然一转头就准备找王静渊算帐。但是一回头,就发现王静渊早走了。
王静渊去哪儿了?当然是去参加比赛咯。今天是对战王並的好日子,怎么能够缺席?
当王静渊按照时间走进会场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小黄毛在那里的等著了。他一见到王静渊走进来,就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你就是王静渊?”
王静渊摊了摊手:“就是你爷爷我了。”
王並一听这话,面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是我孙子吗?”
“我是王並!我爷爷是王靄!小子,一会儿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静渊依旧满脸的无所谓:“我师父还是张之维呢。”
“我没吹牛!”
“我也没吹牛啊,我师父在看台那儿坐著,我要吹总也得背著他吹啊?”
王並一回头,就看见了看台上,自己的爷爷正侧著身子,有些面带怒色的在询问著老天师什么。而老天师呢,则是乐乐呵呵地笑著,没有答话。
王並仍不服气:“我太爷爷是十佬!”
“嗨,谁还不是个十佬呢?我师父打其他十佬,一人一巴掌。”
“我太爷爷就只有我一个曾孙子,老天师的徒弟可多了去了!”
王静渊摇摇头:“我可是他所有弟子中最特別的那个。”
王並连忙问道:“你?能有什么特別的?”
“嘿嘿,所有弟子中,只有我能当嘴替啊。”
高台上的老天师咳嗽了一声,这小子,越说越离谱了。作为裁判的天师府弟子会意,大声说道:“比赛开始!”
王並不急著动手:“嘴替?什么意思?”
王静渊舒活了一下筋骨:“看来不只要当嘴替,今天还得当下手替。啊打!”
王並一时不查,被王静渊以非人的速度突进近身,然后就被一脚踹在小腹上,用身子在场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剎车线。
人还没有停下,就被王静渊赶上,又是一脚踹出。王並好歹是个异人,发现王静渊再次袭来,就运起炁勉力稳住身形,然后就要抵挡。
但是近在咫尺的王静渊突然又消失不见,王並还没来得及扭头寻找敌人的踪影,脸上又挨了一记足球踢。
妈的,这孙子的速度怎么这么快?王並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了,当即就使出了拘灵遣將。拘灵遣將这么好用的东西,可不是只有遇到出马弟子时才能用的。
至少王並就隨时在身边带了几只灵,对敌时可以用拘灵遣將强化自身。实在不行了,还可以用服灵之法进一步强化,並恢復体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