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咱们什么也不怕了!”
妙见和尚听闻,也是面露喜色。
“两万大军!”
“果然是好事。”
“看来郡王也已经下定了决心,准备要挥师席捲东南了!”
数日前,当蕃僧妙见设计绑架了女侯爷之后。
世子与老和尚,便联名给阴平郡王匯报了他们在景州的动作。
世子来之前,原本的计划,只是想在白善的配合下对景州徐徐图之。
却没想到机缘巧合,让他们直接控制住了女侯爷白景。
但老和尚自己也清楚,仅凭手中的数千人马,怕是很难彻底控制住景州。
不说別的,单是那支龙驤骑军,他就有些发怵。
虽说用偽令,暂时將骑军调离了景州城,但那也是权宜之计。
一旦骑军返回,依旧是阴平军的大敌。
於是两人便给阴平郡王写信,希望郡王府能够向景州增加些兵马。
只是当时传闻,西南诸州有几处山蛮部族突发叛乱。
郡王府的兵马大多被叛军牵制。
所以他们两人对增兵之事,也没敢抱太大的希望。
结果事情的发展却是出乎意料。
在罗摩宗的配合下,几个叛乱的部族迅速降伏。
不但如此,这些山蛮部族为表臣服,还將部族中的勇士奉上任凭郡王府驱使。
这一下,阴平郡王的手中竟然又多了一支彪悍的山蛮军。
既然平叛大胜,手中又多了兵马。
郡王陈鹤松便与罗摩宗的法王商议起了景州之事。
对於法王来说,罗摩宗在西南之地困顿已久。
他也想让自己的教眾遍布南国。
於是便对陈鹤松鼓动道。
“郡王不用忧虑,在下已经用秘法推算过了。”
“只要郡王能把握住天时,这大梁天下必是您的囊中之物。”
陈鹤松一听,自然是心中大喜。
於是便命自己的王弟陈鹤柏,为督军司马。
立刻起大军两万,沿竹江北进,最终目標便是景州府城。
到了景州之后,配合世子与妙见和尚,彻底吞併这处富庶之地。
至於起兵的藉口,听起来多少有些荒诞。
大约三个月前,郡王府的一支船队在北寧江西段遭水匪袭击,损失惨重。
所以这次起兵的藉口,便是北上討伐水寇。
而且,为了能让这个蹩脚的藉口说的过去。
这次的行军路线特意是北上绕路,沿著北寧江的支脉竹江进入北寧江西段,在转向东进直扑景州。
所以这次派来的两万大军之中,还编有水师四千人,战船百艘。
这条路线比陆路要远,但因为有水路依仗,可转运輜重粮秣。
这才能支撑两万大军远征景州。
此次起兵,其实就是阴平郡王的一次试探。
陈鹤松覬覦大位已久。
他在数年前便已经开始积蓄钱粮,私造兵甲,招兵买马。
只是当时的大梁朝廷统治稳固,他一直不敢轻动。
然而眼下,这位老藩王年事已高。
若不趁著自己的身体尚可,再搏上一把。
怕是此生,这大梁的皇位真就与他无缘了。
此次荒诞的起兵,就是一次投石问路。
若是朝廷无力阻止,所过之处又四方降伏,那就说明大梁的气数已尽。
他阴平郡王即刻便会发布討逆檄文,起大军席捲东南。
若是兵马受挫,进军不利,朝廷的积威仍在。
他还可以让兵马退回阴平,封闭山川道口,利用西南多山的地形闭关自守。
先在山中做个土皇帝。
待天下有变,在行计较。
十日前,两万大军便已离开了阴平。
然而自兵马起行之后,阴平大军所过的州府郡县。
要么是紧张兮兮的闭关自守,要么就是不闻不问,当做无事发生。
但沿途的山贼匪寇倒是响应积极,不少渠帅巨寇都亲率部眾投效於军前。
领军的陈鹤柏也是来者不拒。
什么督帅,都尉,校尉的名头,不要钱般的发了下去。
这一路上又新收了依附的杂匪有四千余眾,兵马的声势更隆。
眼下,两万四千大军水陆並进,沿竹江北上。
距离抵达景州,已不过是七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