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东西,行军打仗的灵活性將大大提高,后勤压力骤减。
接著是肉乾、特製伤药的发放和使用讲解,再次引起轰动。
尤其是伤兵营里那些去年见识过顾洲远“回春妙手”的老兵,更是激动不已,他们知道,这些“灵丹妙药”意味著更多受伤的兄弟能活下来!
何清源抚摸著那些压缩饼乾,看著精神面貌明显改善的將士,心中一阵激盪。
他回到书房,亲自研墨,给顾洲远写了一封长信。
信中不再只是客套的感谢,字里行间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对神机营和那些神奇物资的震惊,以及一种绝处逢生后、对顾洲远深不可测实力的深深敬畏与折服。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延岭郡,寧王大营。
萧烬寒面色阴沉地將一份密报放在寧王赵恆面前:“王爷,刚得到淮江郡军中眼线的消息。”
“顾洲远派了一支几百人的队伍,携诡异火器,已抵达淮江。”
寧王哈哈笑道:“这个事情我也早就知道,萧先生此前那一招祸水东引用得极成功。”
“顾洲远果然出兵,去跟突厥死磕了,不过只有三百人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兴许是先遣队伍,跑去先打探战场消息,为后面大军压上做准备也说不准。”
寧王红光满面,越说越是兴奋。
萧烬寒面色有些尷尬,却也不得不开口打断寧王的美好憧憬。
“前日,顾洲远的人配合淮江守军,於镇北关外二十里山谷,全歼了突厥左王麾下整整一千精锐游骑,自身……疑似零伤亡。”
“什么?!” 寧王霍然起身,脸色大变,“几百人?全歼一千突厥骑兵?零伤亡?这怎么可能?!”
突厥骑兵的悍勇他是知道的,同等人数下,他的王府亲军討不到一点便宜。
“千真万確。”萧烬寒声音发冷,“而且据內线描述,参战的好像只有几十人,淮江郡军中都在传,那一战,一半突厥骑兵都是七零八落的死状极其悽惨。”
“顾洲远的火器,比我们想像的更可怕,不仅能用於守城,更能用於野战设伏,且威力巨大,射程惊人!”
“几十人……”寧王跌坐回椅中,脸上阴晴不定。
他原本打著坐山观虎斗,让顾洲远和突厥拼个两败俱伤的主意。
可现在看来,逼顾洲远提前下场,不仅没能让其深陷泥沼,反而可能借著淮江之战,磨得更利,声望更高!
“王爷,不能再等了!”萧烬寒眼中闪过狠色,“趁著顾洲远的人立足未稳,尚未与淮江军磨合嫻熟,且首战大捷鬆懈之时,我们应集中优势兵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突袭其驻地,將其一举围歼!”
“夺其火器,或至少毁掉!绝不能让顾洲远凭藉此物,在淮江站稳脚跟,与朝廷牢牢绑定!否则后患无穷!”
寧王手指敲击著扶手,有些犹豫:“集中兵力?淮江那边突厥攻势正猛,我们若调动大军,会不会让突厥人退却一旁看戏?而且,顾洲远此人行事出人意表,焉知这不是诱饵?”
“王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萧烬寒急道,“顾洲远仗火器之利,威胁比之突厥还要大。”
“但属下认为,这等逆天武器,定然数量有限,否则岂不是天下俱要归於他手?”
“咱们看到的是他用几十人灭突厥一千骑,可实际上他手里能用的火器也只有这么些。”
“咱们尽全力灭杀这些人,在其羽翼未丰之前,断其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