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毫米口径的重机枪子弹,以每分钟数百发的射速,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金属风暴,朝著咄苾衝锋而来的骑兵集群拦腰扫去。
“噗噗噗噗——!!”
那不是箭矢入肉的闷响,而是更加恐怖、更加暴力的撕裂声。
子弹轻易撕开了突厥骑兵单薄的皮甲,贯穿了血肉之躯,打穿了战马的脖颈、胸膛。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骑,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速旋转的绞肉机,瞬间人仰马翻。
人体和战马的身上爆开一团团血雾,残肢断臂混合著內臟碎片四处飞溅。
子弹打在人身上,往往不是留下一个弹孔,而是直接轰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甚至將人拦腰打断!
打在马身上,强悍的草原骏马也会哀鸣著轰然倒地,將背上的骑士狠狠甩出!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到极致的屠杀。
重机枪形成的交叉火力网,如同两把无形的死神镰刀,在衝锋的骑兵集群中反覆横扫犁割!
所过之处,人喊马嘶,血肉横飞,生生在汹涌的骑兵浪潮中,撕开了一道道鲜血和尸体铺就的死亡走廊!
“长生天啊!!”
“躲开!快躲开!!”
“下马!躲起来!”
侥倖未被第一波弹雨扫中的突厥骑兵嚇得魂飞魄散,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
箭矢还能格挡、躲闪,可这喷吐著火舌、发出连绵不绝恐怖嘶鸣的“妖器”,射出的“铁丸”又快又密,根本无从躲避!
很多人下意识地想跳下马背,寻找掩体,可在高速衝锋中,这谈何容易?
更多的人被后方涌来的同伴推挤著,身不由己地衝进那致命的火网。
与此同时,“嗵!嗵!嗵!” 沉闷的发射声从营地內响起,数发迫击炮弹划著名弧线,越过营墙,准確地落在骑兵衝锋集群的中后部。
“轰!轰!轰!”
爆炸的烟火再次升腾,虽然威力不如之前的地雷阵集中,但胜在射程更远,覆盖更灵活。
炮弹在密集的队形中炸开,破片四射,再次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有效阻滯了后方骑兵的跟进,使得衝锋的锋线更加脱节、混乱。
咄苾身在中军,亲眼目睹了前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那重机枪恐怖的杀伤效率让他头皮发麻,心胆俱裂。
这又是什么?!
那能冒火、能连续发射的“铁管子”,疯狂地收割著生命。
顾洲远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种这样的“妖器”?
“冲!不要停!衝过去!他们人少!衝进营地他们就完了!” 咄苾声嘶力竭地吼叫著。
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一退就是全线崩溃,被衔尾追杀,死路一条。
只有不顾一切衝过这段死亡地带,贴近营地,进行肉搏,才有一线生机。
他不信乾人个个都有那种“妖器”。
在他的死命令和身后督战队的刀锋逼迫下。
残余的突厥骑兵红了眼睛,发出了绝望的嚎叫。
拼命催动战马,冒著枪林弹雨,朝著近在咫尺的营墙发起了决死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