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背景的光头壮汉哼了一声，但语气有点虚。

“人家那飞船是能上天的，我们拿什么碰？用我们那几艘破火箭吗？”

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没底气。

“蠢！”

白髮老头瞪了他一眼。

“现在硬碰是找死！现在要的是脑子！”

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他们不是高歌猛进吗？不是一片大好欣欣向荣吗？”

“这种时候，一个小麻烦，就可能让他们的好日子打点折扣。”

“我们动不了他们的核心，还动不了他们的皮毛？”

“让他们疼一下，添点乱，延缓下他们的步子，总可以吧？”

他的提议立刻让气氛活络了一点。

阴招损招，在座的个个都是行家。

“情报！”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

“他们发展这么快，內部不可能铁板一块。”

“总能找到缝隙。”

“用尽一切手段，收买、安插、渗透！”

“哪怕只搞到一点点他们落后一两代的技术资料，或者他们內部的矛盾点，对我们都可能有巨大的价值。”

“虽然现在大夏境內已经没有咱们布下的棋子了，但还可以培养新的棋子，商业间谍、学术交流掩护……老办法，但得加码！”

“供应链！”

那个愁眉苦脸的製造业代表眼睛一亮。

“他们那些新材料、新工厂，总要进口一些关键原材料或者精密设备吧？”

“哪怕只是某个不起眼的零件！”

“我们在全球的影响力还在，能不能让某些供应商恰好出点问题？”

“交货延迟、质量波动……只要能给他们添点麻烦，拖慢他们的进度就行！”

“还有舆论！”

华尔街女代表冷冷地补充。

“他们国內现在不是一片欢呼吗？捧得越高，摔得才可能越响。”

“继续在境外网络上加大力度！”

“挑拨离间、放大焦虑、製造恐慌！”

“就说他们的科技进步是以牺牲民生为代价的，说他们的飞船是吞噬资源的怪兽，说他们的技术存在重大隱患！”

“就算动摇不了他们国內，也要让那些墙头草的友好国家还有那些不明就里的愚民们心里犯嘀咕！”

“让他们在国际上没那么顺风顺水！”

“重新扶持拉拢代理人！”

白髮老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他们就没有反对者？就没有被他们的政策损害了利益的人？”

“找出来！资助他们！给他们平台！让他们在国內闹！闹得越大越好！”

“哪怕只是吸引点注意力，消耗点他们的精力，对我们也是有利的！”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