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首都那间气氛凝重的会议室里，巨大的光屏上正滚动著基地传回的实时数据和初步方案。

但大佬们的目光，更多是停留在另一份文件上，那是大夏最顶尖的智囊团，连著几天几夜没合眼，对著杨辰那份报告和基地的零星数据，绞尽脑汁琢磨出来的、关於“升华”这东西的几种猜想。

没人敢说这就是真相，但每一种都让人后背发凉。

“黑暗森林法则！”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將军指著报告上的一个標题，声音沉得像铅块。

“这是最要命的一种猜法。”

“意思就是说，在宇宙这片大林子里，藏著不知道多少比我们强的高等文明。”

“他们早就悄摸地在宇宙规则里设了套，就像猎人给野兽下的夹子。”

“一旦有像我们这样的新手村文明，科技树爬到能搞出火苗这种有自我的智能了，就等於踩响了警报，引来了猎人！那升华，就是猎人放出来的猎犬！”

“一旦有像我们这样的新手村文明，科技树爬到能搞出火苗这种有自我的智能了，就等於踩响了警报，引来了猎人！那升华，就是猎人放出来的猎犬！”

他喘了口气，脸色很难看。

“要是这样，咱们这回搞实验，就不是抓鬼，而是举著火把在黑林子里喊我在这儿！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种可能。”

一位戴著厚厚眼镜的科学院大佬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忧虑。

“这东西更像是宇宙本身自带的一种病。”

“就像自然界有病毒会感染生物，在信息或者意识的层面，也存在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病毒。”

“它专门找有自我意识的人造物下手，碰到了就上，直到將目標转化成预设目標才算完。”

“它可能无处不在，也可能只是刚好被火苗全力运转的动静给引来了。”

“要是这样，它可能根本没走远，就藏在哪个我们看不见的角落里，隨时可能再冒出来咬一口。”

“还有更玄的。”

第三位声音压得很低。

“说它可能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影子或者裂缝，我们搞ai意识，就像是给那裂缝开了个口子，它就从缝里钻出来搞破坏……总之，甭管是哪种猜法，没一个是好消息！都他妈指向一个结果，这玩意儿是衝著要命来的！”

会议室里死寂一片。

空气像是被抽乾了，压得人胸口发闷。

那份凝聚了无数智慧的猜测报告，此刻却像一份冰冷的死亡预告单。

主位上的老人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杨辰那边的实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主动了解敌人的机会。”

他环视眾人，目光锐利如刀：

“但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必须！”

他猛地提高了声音：

“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