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诚恳地说：“事到如今，也只能请安社长想想办法了。这两个孩子是我们公司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好苗子，不能就这样失去机会。”

安阳又做了一番表情，终於鬆口：“这样吧，我给你们出一套方案。我们会增加对选手的帮助，比如针对性的歌曲和舞蹈训练，镜头也会適当多一些，剪辑上也会处理好，给他们更多画面。但你知道，我们节目接的gg很多，多给镜头对我们也是损失。”

话未说完，成在勇已接话：“明白明白，当然不可能让安社长白白付出代价。”

安阳点头：“好吧，我们算了一下，一套这种服务，基本能稳住目前的名次，起码在两期之內能稳住。但成本花费，估计一个人大概要2500万。不知道陈社长是否能接受？”

听到2500万一个人，成在勇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一沉：这真的太黑了！一个人2500万，只保两期名次不掉？

这笔钱，完全能再去培养十个新练习生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快速盘算著公司的现金流。

见他不说话，安阳问道：“怎么了，陈社长是有什么问题吗？”

成在勇面露难色：“价格很合理，是我们公司可能有点负担不起。”

安阳一听，知道对方嫌贵。嫌贵就好办，只要有意愿，就不难谈。

他於是开始“画饼”：“成社长，你应该把目光放长远一点。首先，保住前十，大概率是能出道的。观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的人气一直在前面，不可能最后两期突然掉下去。

其次，我们这个成团合约只有一年，一年之后他们就是自由人。你想想，节目的热度加上一年成团时间的积累，能获得多少流量和关注？那是不可想像的。

到时候，他们不还是你们公司的人吗？不管是单人发展，还是重新组团，关注度难道不比sm或yg这些大公司推出的女团还高？

这2，500万，不是买一个练习生，是买一个热度关注度堪比三大社出道女团的偶像。

你觉得这样还亏不亏？”

安阳说得天花乱坠，虽然谁也无法预知成团后的真实前景，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不会让自己亏钱。加上《101》本身热度高，成团后一年的运营热度只会更高。

儘管只是看不见的未来，但这番话確实打动了成在勇。

他心动了。交钱不是为了一个练习生，而是为了他们背后的热度和关注度，是为了公司未来的收益。

更何况，成在勇也明白，即便再不愿意，这钱似乎也不得不交一安阳的所有操作都在规则范围內，即便踩线，也只是踩在边缘。

他若不愿意，对方隨便调整一下剪辑、镜头，就能把他的人气选手毁掉，把公司未来的摇钱树毁掉。

犹豫片刻后，成在勇终於伸出手：“安社长，合作愉快。”

安阳也伸手与他相握：“合作愉快。”

万事开头难。第一单p社的业务谈成了。只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剩下的公司，不就只能挨个来交钱了吗？

2500万看起来很多，但这只是针对p社这两个前十的练习生。

还有前二十、三十、四十、五十的选手，价格各不相同。安阳会根据每个选手的排名和上升空间，一一定价。

这样下去，以后再做选秀节目，经纪公司们肯定会有所警惕。

不过，那也不关安阳的事了他已经选秀节自的税收到一百年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