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孝远被銬住送上了警车。
如果他身上是真的炸药,那將会把牢底坐穿。
可惜不是。
不过今天这事,已经足够让他本就一落千丈的人生更加淒凉了。
葬礼进行到一半出了这种事,倪家人的脸色都更加阴沉。
江雾惜倒还好,她思维方式一向和別人不同,觉得是外公在天有灵,都走了还带走一个祸害。
和她想到一块去的还有一个人——
“看来你外公显灵了,怕他走了再有人给你气受,就顺便把林孝远给收了。”
傅时砚閒閒地走到她身边,十分自来熟的伸出手:
“倪大小姐,自我介绍一下,傅时砚。”
江雾惜垂眸看了一眼那双手,手指修长,手掌厚实,看起来很有力,也很....舒服。
傅时砚见她眼神里浮动著曖昧的审视,瞬间心头一跳。
他挑了下眉,嗓音不知道怎么就哑了,俯身在她耳边说:
“还有更让你满意的,要看吗?”
所以说啊,有的人,天生一对。
江雾惜似笑非笑的握住了傅时砚的手,抬眸迎上他的撩拨,挑衅道:
“不如直接试试?”
傅时砚喉结一顿,看著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烧灼。
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幕,被某些人看在眼里。
楚放表情显出无趣。
傅洛姍看见后拍拍他的肩,“晚了一步哦。”
裴序淮冷然注视,脸上冷若冰霜。
当初,她也是这样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裴序淮去伦敦出席一场峰会,行业巨头得知他也会打网球,於是邀他来一场友谊赛。
那天,江雾惜也出现在了那个私人赛场上。
她偶尔会接一些人傻钱多的大老板的友谊赛活动,就是打个乐呵,签个名,合个影,让大老板们以后在饭桌上吹嘘,我跟xxx打过比赛。
她第一次看见裴序淮这种类型,斯文,淡漠,矜持,又透著股只可远观的高贵。
於是比赛的时候,她將马琳娜適当放水,哄好甲方的嘱咐完全拋在脑后,压著裴序淮打了个6-0。
最后一球,她故意打了个会拐弯的球,擦边撞掉他的眼镜。
没办法,她就是想欺负这种人。
她想看看他是否有人类的悲喜,或者,欲望。
饶是修养再好的人,此刻脸色也很难好看。
裴序淮胸膛起伏著,运动过后的肌肉充血鼓胀,手臂和脖颈上的青筋爆起。
两人隔著球网对视。
江雾惜盯著他的那里看,忽然笑了一下。
裴序淮顿时皱眉,耳尖泛红。
比赛结束,两人走到球网前与对方握手。
裴序淮只想儘快结束这一切,江雾惜却握住他的手不放。
她的力气甚至远超一般的成年男人。
裴序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江雾惜什么也没说,用曖昧的视线凝视他,让他感到浑身滚烫。
最后,她终於放开了他的手。
裴序淮刚鬆一口气,就感觉手心被她的指甲轻轻挠了一下。
当天晚上,他就收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酒店房卡。
马琳娜用词非常巧妙,又恰到好处的委婉:
“先生,siya非常想念故乡,觉得今天在球场见到您很亲切,所以想邀请您共进晚餐。”
地点是酒店房间,目的昭然若揭。
裴序淮矜持的交叠双腿,说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