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按照之前约定的规则,两人开始了简单的切磋——如果花霽初能贏江沐,便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可交手不过数十招,花霽初的攻势便被化解得乾乾净净。
打了不到小半个时辰,花霽初被彻底压制,乾净利落地输了。
“不打了!”
花霽初气鼓鼓地收了神通,胸口起伏著,脸颊因方才的激战泛著淡淡的緋红,更显得清丽可人。
花霽初十分沮丧与不爽,盘腿坐在一块大青石上,双手托腮,生闷气。
她直言这倾尘协会的执剑者成员也太没地位了,她好歹也是隱藏的执剑者,连摸一摸江沐的小手都不行。
见状,江沐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花霽初现在正处於“求而不得”的微妙状態,距离目標只差一步,偏偏跨不过去,这种时候最容易鬆口。
他先是以倾尘协会的理念教育一番——什么执剑者当以剑证道、以身护苍生、不应沉溺儿女私情,一套一套的大道理说得义正言辞,把花霽初说得更加鬱闷了。
然后,他才適时地拋出了甜枣。
“花道友,其实江某也知道你的心思。”
江沐的表情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只是倾尘协会如今正处於风雨飘摇之际,江某实在没有心思想別的。
那禁墟动乱的徵召令压下来,一大笔资源至今没有著落,江某夜不能寐……”
他深深嘆了口气:“若是有人能在这时候帮倾尘协会渡过难关,江某自然会心怀感激。”
江沐继续道:“只要花道友愿意资助倾尘协会一些资源,帮助我等凑齐那天宫的徵召数额,那江某自然愿意为协会贡献自己。比如——”
他顿了顿,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牺牲,“让花道友摸一下手什么的,这也是为了协会的发展,江某个人的牺牲算不得什么。”
“当然,”
他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微妙的笑意,“能摸哪里,取决於花道友的贡献有多大。”
花霽初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
“当真?”
“君无戏言。”
於是接下来的交易,便顺理成章了。
花霽初把自己隨身携带的储物空间翻了个底朝天,將自己此行带来的所有资源尽数掏了出来,然后还不满足,又跑回去把自己队伍里所有修士能凑的资產全凑了出来。
然而,这些加起来,也只够牵一牵江沐的手、抱一抱江沐的腰,以及——让江沐能够帮她揉一揉脚。
花霽初提出最后这个要求时,理由是“走多了山路,脚有点酸了”。
仙尊的脚会酸?
江沐看著花霽初那双踩了一路却纤尘不染的赤足,嘴角抽了抽。
但他没有戳穿。
这笔买卖,他不亏。
花霽初眯起眼睛,脚趾微微蜷起,脸上露出一种介於满足与不满之间的表情。
满足是因为如愿以偿,不满是因为——这就没了。
这几步,已经让花霽初破產了。
不止破產,她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债——她把自己队伍里其他修士的资產都抵押了出去。
等回到上善若水观,怕不是要被传去面壁思过。
主要还是因为江沐实在太黑了,定价太狠。
摸手一个价,抱腰一个价,揉脚又是另一个价,而且每个价格都高得离谱。
花霽初一边掏钱一边恨得牙痒痒,但每次想要拒绝,对上江沐那张俊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个豁得出脸,一个豁得出钱。
两人继续在竹林中閒逛了一会儿。
花霽初原本还盘算著能不能再找到什么可乘之机,但她浑身上下所有能抵的东西都已经被榨乾了。
没了资本,又没有机会,干聊著她顿觉索然无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