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宝话音落下,云鹤教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躲在苗疆偏僻之地,小心翼翼行事,竟还是引来了武当这位煞星。
都这么小心了,怎么还能看到我?
但事已至此,在怕也没有用了,不如殊死一搏,或许还有机会。
“上!一起上!杀了他!”
教主嘶吼一声,手中禪杖带著呼啸劲风,率先砸向张君宝。
其余百余名教眾也红了眼,刀剑齐出,密密麻麻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
李青依身形微动,便要上前,却被张君宝轻轻按住肩膀。
“这点小事,我来。”他淡淡一笑。
话音未落,张君宝身形已动。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內力轰鸣,只是最简单的拔剑、劈砍、刺击。
真武剑出鞘,寒光一闪,首当其衝的两名教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身首异处。
剑影纵横,如秋风扫落叶。
每一剑落下,必有一人倒地。
教眾的围攻在他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有人想逃,却被他隨手甩出的剑气钉死在原地;有人跪地求饶,他眼皮都不抬,剑刃依旧乾脆利落。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杀伐。
云鹤教主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从密道逃窜,却见张君宝身影一闪,已挡在他身前。
“你……你不能杀我!我背后是西域落阳城……”
话未说完,剑已入喉。
教主瞪大眼睛,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不过半炷香时间,百余名邪教教眾,尽数伏诛。
山神庙前血流成河,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张君宝收剑入鞘,道袍不染半点尘埃,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青依站在一旁,静静看著他,眼中满是温柔与欣赏。
周鸿飞早已看呆了,手中纸笔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原本以为,对付一个百余人的邪教,即便掌门武功盖世,也总要费些周折,甚至可能需要设伏、周旋。
可他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一边倒的屠杀。
不是战斗,是碾压!
以前只是听说他和自家清源道尊有多厉害,但没见过啊。
今天终於算是开了眼了,这实力,江湖上已经是最顶尖的了吧?
看没看到?
掌门就像砍瓜切菜一般,轻鬆解决了所有敌人,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周鸿飞心臟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他不是同情那些被掳的孩童,也不是为剷除邪教而心生正义,纯粹是觉得,这场面太帅了!
看著掌门一剑一个,將这些恶徒尽数斩杀,他只觉得浑身畅快,比看任何江湖比武都要过癮。
这才是武当掌门,这才是天下闻名的张道尊!
“掌门……掌门威武!”
周鸿飞回过神,连忙捡起纸笔,快步上前,语气中满是狂热的崇拜,“属下从未见过如此乾脆利落的杀伐,掌门剑法通神,天下无敌!”
他一边说著,一边飞快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恨不得將每一个细节都刻下来。
张君宝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向庙后,查看那些被掳的孩童。
周鸿飞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兴奋著,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他现在是武当记者部部长,可整个记者部,就只有他一个人。
每次外出打探消息,既辛苦又危险,而且效率太低。
若是能多招些人手,组建一支真正的记者队伍,让他们遍布天下各州各府,专门打探这些江湖罪恶、邪门歪道的消息。
到时候,一旦发现目標,就立刻传回武当,让掌门下山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