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的?!”
“这太好了!”
朝客、琪琪格和舅妈托婭,听到林燊给的肯定答案,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舅妈托婭,右手扶上老太太的手背,
“阿妈,这回你放心了吧!”
老太太脸上也是露出笑容,口里念叨著,
“长生天在上!长生天在上!”
......
离著山谷西北不到八里地的林子里,那伙歹人此时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被偷袭的愤怒,剩下的四个人,脸上全是恐惧。
第一枪或许是偷袭,可第二枪再次击中一人,那就绝对不是巧合。
三子此时將身体狠狠压在雪坡后,惊惧著对一旁同样惊魂未定的头目大哥低声说道,
“大哥!这人夜里能看见我们!”
“我他妈知道!”
“那怎么办!?”三子急声再问。
“我他妈的哪知道!”
要是平时这种像是绕口令的话,早就引起一眾人的笑声,可现在躲藏的几人全都一脸铁青。
除了刚开始,陈军高呼让布和躲好之外说了一句话,到现在林子里除了寒风吹过引起的树叶微动的生响,再无其他声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西北风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天空中的云彩也开始变得厚重,小片云彩飘过,在林子內得雪地上留下片片快速移动的影子。
明暗交替的下,林子內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偶尔突然变大的寒风卷著碎雪穿梭在枯枝之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再加上林间暗影重重,树影虬结扭曲,四下死寂得更加可怕。
每一丝动静都被放大在黑夜里,压得人胸口发闷。四名歹人死死蜷缩在雪坡与灌丛之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人心彻底慌了,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僵在冰冷的雪地里连挪动都不敢。
每个人眼底都翻涌著彻骨的恐惧,耳边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们不知道暗处的人在哪,不知道下一枪何时响起,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这片黑夜密林。
看不见对手,比直面刀枪更让人崩溃。
整片山林都仿佛成了陈军的猎场,沉沉夜色是他的屏障,纵横林木是他的牢笼。
他隱在黑暗之中,静默无声,却掌控著这里的一切生杀予夺。
对这帮歹人而言,此刻的林子不再是藏身之地,而是一座无边无际、逃无可逃的人间囚笼,每一寸黑暗里,都藏著陈军令人胆寒的威慑。
陈军此时已然悄悄绕到了布和身后,布和正將身体趴在雪地上,双眼透过眼前的枯草,看著前边的动静,哪个方向正是歹人头目最后传来声音的方向。
“布和別害怕,我是苏赫巴鲁,来救你的!”
陈军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布和身体一个激灵,
“哥!你啥时候到我身后的,我咋啥声音都没听到!”
“呵呵,让你听到了,还算本事?別动我绳子割开!你小子出来一趟还能迷路!真够本的!”
布和脸上发烫,嘴里嘟囔著,
“太阳光太刺眼了,走著走著就偏了!”
陈军听著好笑,蒙古刀刀芒闪过,绑在布和双手上的绳子已然割断,
“行了,小声点,他们这里边哪个人是领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