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也要当魏延是吧。
这李昱看起来浓眉大眼的,没想到说起小词来也是一套一套。
对於李昱出任先锋一职,无论是韩世忠张俊,还是岳飞,內心都是颇为认可的。
先锋不同於左右路大军。
先锋的核心標准就只有一个——不能怕死!
尤其面对的还是以骑兵著称的金军。
到时候战事一起,万马奔腾,天翻地覆,一眼望去望不到边。
无论是心理上的压力,还是肉体上的压力,都是极大的。
他们可以败,但不能溃败。
在同等的条件下,心理素质无疑至关重要。
李昱这小子,全家都被金人霍霍光了,当初占据兗州就是为了后续金军南下有个出力的地方。
仇恨值拉满。
让他来当这个先锋,再合適不过。
“对了,本相还未问你可有擅长的武艺呢。”
李昱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道:“我家三代皆乃屠夫出身,十里八乡杀猪宰牛都会叫我家人去,所以练就了一身好刀法,毕竟杀猪宰牛跟杀人没啥区別。”
韩世忠和张俊都微微动了动耳朵。
难怪短短两年时间就能占地为王,还有著一眾忠心的拥簇,原来是屠夫出身。
屠夫这个职业,向来是战场猛將的摇篮。
盛世杀猪,乱世杀人。
樊噲、张飞都是屠户出身。
常年见血,吃得又好,天然就占据优势。
“不过,”李昱眼中闪过一缕失落:“前些年收成不好,家家户户也没那么多年猪要杀,为了討生活免不了进山猎兔杀熊。”
“我这身箭术就是跟我父亲当初进山练的,后来靖康年金人南下,一家老小全死在了金人的弯刀下。”
这话让张俊眉毛一挑,“你还会搭弓射箭?”
“可惜现在没有靶子,不然我还能指点你一二。”
如今这个年代,谁家不是和金人有著血海深仇。
李昱的悲惨遭遇其实还算幸运的。
更多人是全家死绝,一个都不剩。
李昱却是笑了笑,从一旁的亲卫手里拿过弓箭:
“何须靶子才能射箭?”
他的目光开始在四周打量起来,最终锁定一只在天空中飞翔的大雁。
弓弦狰狞,拉至满月。
“今日昱能射落大雁,明日便能射落金军大纛!”
捏著弓弦的双指轻轻一松,箭矢带著凛冽寒光瞬间躥出。
“咻!”
………
“咻——!”
箭矢带著凛冽的寒光,精准的射在金军大纛旗帜与木桿绑著的那根红绳上。
大纛像是风中枯叶缓缓落地。
“兄弟们,杀!”
李昱扬著虎头刀,牙关死咬,向著迎面袭来的金骑一头扎去。
不同於其他的先锋,他们这一支先锋部队造型颇为奇特。
没有护具,个个都拎著麻扎刀、大斧一类的长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