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仗,引起了会场內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在伸长脖子往外边看。
只见二十来个戴著眼镜的黑衣人站在会场两边,声势浩大,路人都退避三舍,不敢上前。
隨即,一名黑衣人打开后座车门,一个白髮苍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便被人簇拥著走进了时装周会场。
老太太面容和善,身上穿著一件富贵紫锦缎旗袍,看著十分的精神。
她的身边还跟著几个年龄不同的男男女女,个个打扮贵气,看起来家族底蕴十分不错。
走在正中间的老太太一进会场就东张西望,等看见正在和人交谈甚欢的沐小草时,老太太的眸光顿时就亮了。
哪怕昨天只是瞥了一眼,她也深深记住了沐小草的模样。
她一直都患有心疾,也一直都在吃药控制。
但昨天不知为何,刚没走两步就心痛难耐。
要不是这姑娘出手救了她,她昨天一定会凶多吉少。
大夫检查过她的身体后,居然很惊喜得告诉她:“老夫人,你的心疾居然有痊癒的趋势。
能告诉我你是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吗?”
老夫人想了半天,只知道自己疼痛难忍,即將昏死前,是一个年轻姑娘给自己餵了自己几口不明液体。
那液体一下肚,她浑身的疼痛就减轻了不少。
要不是身边的保姆抱著她一顿乱晃,她昨天估计都不用进医院。
但她什么都没说,而是派人查到了她的救命恩人是来参加服装周的,所以她便找了过来。
洪老夫人快步走到沐小草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带著急切的暖意:“姑娘,可算找到你了!
昨天要不是你,老婆子这条命怕是就交代在路边了!”
沐小草定睛一看,居然是昨天昏倒在路边的老太太。
更没想到,她的身边还跟著一个熟人:洪兴。
老太太身后的洪兴连忙上前,笑著补充:“秦夫人,真没想到会是你救了我奶奶。
我奶奶特意带全家来谢谢你。
昨天医院检查后,大夫说她的心疾居然有了明显好转,连多年的老病根都鬆动了。”
提起这件事,洪兴感到十分感激的同时,心里也很是惊奇。
奶奶的心疾他们找过无数名医,试过各种疗法,连港城最顶尖的心內科专家都束手无策。
可就是沐小草那几口不明液体,竟让奶奶的脉象稳如青松、面色润若春水——这事儿,连港城医院的专家会诊报告都写满了问號,最后只敢在结论栏里谨慎地填上“临床罕见自愈倾向”。
但只有老太太心里清楚,她浑身舒爽,都来自眼前这位容貌迭丽的年轻女子——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色淡而自然,未施粉黛却自带三分清气;一袭湖蓝色锦缎旗袍裹身,衬得她身段纤穠合度,腰线收得恰如新月初弯,美丽得令人屏息。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交谈,好奇地看向这边。
沐小草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温和的笑:“老夫人言重了,我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您身体好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