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念得不算专业,但声音中的坚决,却每一个人都能听出。
“雏田?你怎么过来了,快逃,你不是那个的对手的!”扮演鸣人的女战士趴在地上大喊著。
“这是我自己要过来的!”『雏田』站在原地开口著。
“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能一个人到这种地方来呢?!”『鸣人』焦急的喊著。
“这是我遵循自己的意志过来的!”雏田再次开口述说著自己的信念,“光知道哭,从一开始就放弃,好几次都差点误入歧途……”
声音说著,说著,渐渐落寞了下来,
“这样的我,是鸣人將我拉出来的!我总是追赶著你,想要和你並肩站在一起,但因为能力的原因,又似乎完全没有办法。”
“只能就像刚才那样,看著你默默的去战斗,甚至,牺牲……”
似乎是过於投入的原因,看台上,已经有比较敏感的女战士,开始抽泣起来了。
不少战士,也静静的望著那里,似乎將自己带入了雏田的视角中,去体验那段感情了一般。
“所以……”
雏田的声音一顿,隨后骤然坚定的道,
“如果可以的话,无论如何,我也想在最后的时刻,站在你的身边!”
话音落下,现场安静了下来。
对面的佩恩似乎没有从雏田刚刚的话语中回过神来一般,怔怔的站在原地。
一直到耳边传来催促声后,他才反应了过来。
垂手,抓住了一根落下的黑棍。
隨后,雏田与佩恩战斗了起来。
看台上,沈恆沉默的看著下方那两道战斗在一起的身影,目光著重停留在了其中一道上。
脑海中片段式的闪过著对方刚刚的话语,闪过著那似乎告別的片段。
“太弱了啊。”
佩恩的话语在场中响起著。
他一次又一次的將衝上来的雏田给击飞了出去,但雏田却一次又一次的趴了起来。
原本乾净的衣物开始变脏,鲜血,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流淌了下来。
看台上的观眾渐渐看不下去了。
“雏田,这是假的啊,你反击啊!反击啊!”
“鸣人,快上啊!你愣著干什么呢?……”
私语声,小声的响起著。
眾人还知道这是演戏,没敢大声喊出来。
所以,他们只能看著,看著雏田一次又一次的飞了出去。
鸣人同样如此,他趴在地上,怔怔的看著那一道一次又一次飞出的身影。
终於,再一次后。
这一次,雏田没再站起来了。
同样也是这一次,不少观眾忍不了了。
“鸣人,你干什么呢?还不快点上啊!你tm躺在地上……”
“快,上去保护雏田啊!”
一道又一道的呼声响起。
但扮演鸣人的女战士似乎愣住了。
她趴在地上,痛苦的看著那道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的身影。
身影缓缓的,颤抖了起来。
白色的能量,在她的周身,飘荡著。
下一瞬。
大量的烟雾在场间炸了开来。
朦朧的烟雾中,一道十余米高的身影,出现在了战场的中央。
通体深红的色泽,尾部飘荡的几条尾巴。
除了,那偏胖,不是很像狐狸以为。
这完全就是……
“这就是……九尾吗……”
扮演佩恩的女战士念著台词,目光紧紧的望著九尾,声音里带著一丝真切的惊讶。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道真正的、带著压迫感的低吼。
“吼——”
『九尾』抬头,猩红的目光先是扫视了一眼落在边上的『雏田』,隨后便死死的看向了佩恩。
愤怒至极的喊声,在山坳之间迴荡了起来。
“你,不该,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