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那名將官倒是没有再开口询问了,他同样也想不出六阶灾兽一直去干这种琐事的情况。
毕竟,要是真有六阶灾兽堵门,想也知道基地那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一次运一大堆物资出来。
到时候,一次运个一点,一次运个一点。
你处理还是不处理?
不处理,那就真运出去了,处理……累死不大可能,但让你忙的脚没法沾多久地还是没问题的!
李博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思著。
对於自己刚刚提出的猜测被否定,他並没有什么意见。
作战会议本就如此,每一个提出来的看法,其实就是为了等其他人来否定的。
否定掉了,那自然就否定掉了!
否定不掉,说明这个意见,很有可能是正確的!
只是,现在这个推测被否定掉了,灾兽过去那不是为了堵门,那……
“既然这样的话,你认为墟界將大量的灾兽调过去基地那是为了什么?”周振国沉声问著。
沈恆將视线转了过去,看著那往日浑浊,但在这一刻却越发凌厉的眼神,道:
“灾兽突然行动肯定是有目的的,不可能平白行动。
那么以目的来划分的话,对象只有三种:
一种是基地;一种是我们这样,在外的两座城池;一种是侵蚀区內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第一种,我们不知道的什么东西。
这概率太低了,有的话灾兽早就可以行动,没必要等到现在;
且,即便真的有,那个东西还刚好处於去往基地那个方向,概率就更低了。
第二,对象是我们。
包括前面说的,截断补给线在內,还可能是假意过去基地,实际上是为了引我们出去,又或者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然后趁机突袭我们等。
只是,这些情况出现的概率同样很低。
一来没法確保我们一定会发现,二来没法確保我们一定会出去,三来……”
话语到这微微一顿,隨后继续道:
“像去年最开始外出建城时,那一座座毁掉的城池一样,单独毁掉一座在外建立的城池,对灾兽而言,意义並不大。”
“那么,將这两个概率极低的对象排除掉后,最大的可能,也就是针对基地了。”
“而针对基地的,对我们而言,其实也就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就打,要么就不打!”
“但不打的话,其实也就没有行动的必要了。”
“所以……”
“只有打这一个选项?”周振国將话给接了下去。
“嗯。”沈恆頷首。
现场忽然陷入了安静之中。
每一个人都在思考著刚刚的那一段话。
打,灾兽,基地……
一个又一个將官的脸色沉了下去。
“灾兽如果要打基地的话,其实不是也早可以打了吗?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现在?”李博远坐在对面看著沈恆问道。
闻言,其余人也纷纷看向沈恆。
“嗯,的確,所以……应该是满足了某个条件。”沈恆目带思索的回著。
眾人微微蹙眉。
“满足了某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