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储物空间里存了很多,后面不一定还会遇到什么情况,你的就先留著吧。”沈恆道。
说著,他顿了下,又补充道:
需要我帮你涂吗?”
“啊?不用不用!”周德厚慌忙的接过那瓶速愈凝胶,“我自己来就行,不严重,不严重的!”
他身上的伤確实不轻,但也还没到需要別人帮忙涂抹的程度,不然刚刚也不可能逃那么久了。
沈恆点了下头,“那你先涂,我去把灾兽的源晶取下来。”
“嗯,好的,好的!”周德厚连连点头。
他拿著手中的速愈凝胶,看著那道缓步走向灾兽的身影
原本被灾兽追的不好的心情,在这一刻,被难以抑制的喜悦给替代了。
那可是沈队啊,看来自己的安全,可以放下心来了!
他一边笑著,一边拧开瓶盖,开始往伤口上涂抹药剂。
沈恆则是走到那三阶的灾兽面前。
长刀自动出鞘,斩开头颅,一枚源晶从中飞出,落在了他掌心之中。
坚硬,冰凉……
算上这枚的话,他今天已经获得了2枚五阶源晶,24枚四阶源晶,53枚三阶源晶,以及7枚二阶源晶。
知道源禁会导致灾兽畸变、等阶被动提升后,在这个空间里猎杀灾兽获取源晶的收益直线提高。
一天之內分明一只五阶灾兽都没遇到,但他愣是拿到了两枚五阶源晶。
这收益,已经从原本比不上一场战役,变成远远超出了。
毕竟往常的战役,要好些天才能打一场,但这边,却仅仅是一天的时间而已。
不过……
沈恆顿了下,將源晶收起,目光抬起看向面前的灾兽尸体。
发生过畸变的灾兽,体內会混杂著混乱的源力,没法直接食用。
考虑到后面不知道还会遇到多少人的情况,补充食物和获取源晶,这两者还得互相平衡才行。
將灾兽的尸体收入储物空间中,沈恆转身走回到了那个战士的边上。
“伤势怎么样了?”沈恆问道。
“本来也不是很严重的伤,现在涂了速愈凝胶,应该过个几天就会好了!”周德厚笑著回道。
闻言,沈恆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著,微微頷首。
“对了,沈队,您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周德厚將衣服再度拉下的问道。
沈恆没有回应,他扭头看了眼天际那快要落下的太阳
目光收回,道:
“这个说来有些话长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周德厚点头。
半小时后,两人在一处开凿出来的洞穴內坐著。
沈恆调了一根路上顺便砍的木头过来,正要掰成细的用来生火时,边上的周德厚赶忙站了起来。
“沈队,这个我来!这个我来!”
“不用,我来就好,而且你是伤员,还是坐下来休息吧。”沈恆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的木头继续掰著。
“没事,我身上的伤不严重的,而且哪有首长给我们战士生火的啊!”周德厚坚持的说著,身影向著沈恆这边靠近。
沈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却並没有將木头递给周德厚,而是看著他。
顿了下,道:
“首长,战士,我们大夏讲这种东西吗?”
突然的话语,让周德厚顿在了原地。
他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比自己年轻可能快一倍的身影,莫名感觉这时候任何话语都失去了力量一般。
怔了下后,他缓缓点了下头,坐回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虽然他参加过沈队带领的很多次的战役,甚至包括最早的磐石城守卫战、鹰愁涧之战、定边城支援战斗等,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离沈队这么近。
目光抬起,看著不远处那有条不紊的掰著木头的青年。
周德厚在心中嘆了口气。
果然,其他战友说的挺有道理的。
沈队,的確是和个魅魔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