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自己能顶起来。”
秦如茵笑著点头。
至於五房,老五其实也很精明,也不用操心。
何况五房的侄女侄子都还小,亲事还早著呢。
“夫人,既说起孩子们的亲事,我倒是想起阿晋的亲事来。”
秦如茵见他提起自家小弟的亲事,嘆了口气。
晋哥儿今年已经二十五周岁了。
晋哥儿当年科举名次也挺不错,虽不是前三甲,也是第八名。
她娘家三个嫡亲兄弟,两位兄长从武,小弟晋哥儿从文。
加上她父亲也从文,两武两文,不知惹了多少人暗中艷羡。
紫荆胡同秦家这些年在勛贵圈子里也越发惹人注目。
“別提了,一提阿晋的亲事,我倒是还好,就是替我爹娘发愁。”
秦如茵无奈嘆气。
“阿晋再晚两年说亲我都不急,就是我爹娘这两奶奶越发著急了,都快急出心病了。”
“著急也是人之常情。”姜九霄道。
“阿晋的年纪,也的確该说亲了。”
“岳父岳母已经是很开明的父母了,就是阿晋是他们最小的孩子……
二老年纪越发大了,帮忙操办孩子们的终身大事是他们的执念。”
“阿晋一直没成亲,岳父岳母就会觉得他们的任务还未完成,这也是一种煎熬。”
“这些道理阿晋自己也都懂,可他就是厌恶去相看,一心只想做他自己的事,总不能架著他去相看。”
“阿晋在礼部的差事做的极好!”姜九霄眸中带笑。
“礼部尚书都在我面前夸了好几次了。”
秦如茵听著也是欢喜。
阿晋在礼部不过是六品的主事,主管外交接待这一块。
其实说起来,和如鹤一样都是从事对外工作的。
这姐弟俩也是……对终身大事都不在意。
如鹤还稍微好一些,她远在海外,又做那样重要的工作。
秦如茵父母不能日日见著,想操心也操心不了。
阿晋就在身边,又是亲生的,说不操心那是假的。
“阿晋小的时候什么事都愿意和我说,如今大了,很多事都不愿意和我说了。”
秦如茵又感嘆起来。
姜九霄安慰她:“阿晋是怕你跟著操心。”
“我知道。”秦如茵点头,“他从来不是和我生分了,是真怕我跟著操心。”
接著话锋一转。
“他倒是愿意听你这个姐夫的,你有空找他聊一聊,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姜九霄当即就应下了。
他这个人不愿意去窥探別人的心事。
小舅子不主动找他说心事,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去问的。
他今日主动和秦如茵提及,也是上回岳母来看望她,又说了小舅子的亲事。
她如今怀著孩子,他不希望她因为小舅子的亲事跟著烦心。
他从前不主动介入小舅子的亲事,还有一点是因为茵茵並不喜欢催婚。
他只在乎他家夫人,对夫人的家人也只是爱屋及乌罢了。
他从来不否认这点。
他这个人,其实说起来很薄情,感情只有那么点,心也就只有那么大,只能住下一个人。
哪怕是他和茵茵的孩子……
那也是因为孩子们体內流著一半的……是他心尖上那个人的血。
“对了夫君,母亲上回来看我,提起了安寧侯家的三姑娘……”
“安寧侯府我不熟,夫君了解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