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韩非总不可能砍了这位先贤了吧!”
“砍了的话,周国也要元气大伤!”
“不过,我却是不曾想到...这位向来不过问世事的农家先贤,竟然也被韩非所引动。”
“主动显化出现。”
“与其交谈。”
“要知道...当初家主为了庆国大赦天下,推布农家广泛,都不曾请来这位爷啊!”
“这韩非...究竟是有什么魔力?”
“若是当真有如此魔力,为什么万年前没有此人一丝一毫的信息?”
欧阳修回忆当初调查韩非的卷宗,长长的嘆了口气。
当初的卷宗之上,只写著一句话。
“九公子...溺毙於塘间。”
“韩王羞於脸面,不入族谱。”
而后,直至韩国覆灭,也不曾被提起。
欧阳修缓缓回神...看向正中心。
眾人也是好奇的看著。
道德林中这位老朽目光温和,上下打量著沈离。
轻笑说道。
“农为邦本,食为民生,今耕者劳而无获,仓廩空而百姓飢,
士大夫轻农、官吏忽本,
你既称守正道、明大道,兴周国。
何以兴农、何以安耕?
何以解耕者之苦、兴农家之业?
农道不兴,仓廩不实,纵有千军万马、百家道统,又有何用?”
“今耕者劳而无获,仓廩空而百姓飢?”
沈离咀嚼著这一句话。
如今的周国...已然算得上是丰衣足食。
可是这位农家先贤居然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沈离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抬头,看向这位农家先贤的眼眸。
“您...知道些什么?”
如果没有猜错,这位农家先贤所要说的...便是地薯藏毒一事!
这位先贤眼中平静,清淡解释说道。
“天下草木之出,尽数为农,故而农家极大,道统极多...分支各不相同,终点也大不相同。”
“农家的道行,没有所谓的一日千里。”
“只有数年如一日,慢慢而行。”
“自然有人无法坚持...也自然有人,想要另闢蹊径。”
“老夫只是想问问你的態度...”
沈离缓缓垂下眸子,嘆息说道。
“若是先贤不出面...我会正本清源。”
“可先贤既然出面了,便是想要我给他们一个机会?”
那老者满脸慈悲,不置可否。
沈离想了想,轻声说道。
“农为万道之基,食为苍生之本,无农则无民,无民则无国,此乃千古不易之理!”
“泛泛而谈。”
沈离继续开口。
“吾当劝农桑、教农术,使耕者有其田、劳者有其获;轻徭薄赋,使耕者安心劳作;传农耕之法,使百姓丰衣足食。”
“还不够。”
“唯以实干兴农,以勤耕安邦,以农稳社稷、以食养万民。”
“还不够。”
这位农家先贤缓缓承托起来手掌。
手掌之中,一道土黄色的气息徐徐浮动,其上有厚土厚重,有雨露之泽,有五穀丰登,有风调雨顺。
竟然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此上分化...便有玄黄母气。
翠绿升腾..草木精气鼓动。
上浮而去,露水华气晶莹。
风卷而过,青木生气绽放。
人耕于田,凡俗烟火柔和。
却正是那三品奇缘...农家传承。
司掌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