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沈离目光看去,蹙眉不解。
“贏了?但是这白子不曾吞杀黑子啊...”
那道家先贤大笑一声,指著一串黑子笑道。
“你看...这几枚棋子是不是越过了重重阻截,连成了一起。”
沈离先是一愣,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布局。
嘴角不断地抽动...眼神中出现一抹蛋疼之色。
是的...的確是蛋疼之色。
这他妈哪里是什么围棋?
分明就是五子棋。
儒家,佛家,道家三个巨头你们两个占据两个山头...
玩什么不好,玩他娘的五子棋?
他还以为有所明悟,合著在这里自己骗自己呢啊?
沈离满脸无语...而身后的纵横家先贤和敛横家先贤面上早就是见怪不怪。
那敛横家先贤上前一步,伸手一抹...其上纵横交错的黑白棋子瞬间消失。
道家先贤连忙说道。
“哎哎哎...等下啊,你这妮子,还没有復盘呢!”
不等道家先贤反应,纵横家先贤连忙挥手,將纵横棋盘收入囊中。
“纵横狗蛋...你怎么这么小气?”
“不就是用用你这棋盘吗?”
“衍虚和尚...你倒是说句话啊!”
只见那法袍僧人微微垂眸。
“阿弥陀佛。”
“道友著想了。”
那道人一脸不开心,扭头看向沈离...
不过是瞬间,便抵达了沈离面前。
给沈离来了一个贴脸杀。
“又是一个异类。”
“不过这一次我可长记性了。”
“必然不会再度上当...”
沈离只觉得莫名其妙。
“前辈在说什么...小的,听不懂。”
道家先贤面露冷笑。
“当初青池那个小b崽子也是这般,装的比谁都像。”
“一开始装成了面厚心善的老实人...又是说给我立什么传记。”
“又说给以贫道为原型,写什么洪荒话本。”
“又说给贫道安排诸天神女作陪,歷代名女为伴。”
“到头来...別说是一根毛了,就是一张纸贫道都没看到。”
“反而是贫道,被好生羞辱!”
沈离顿时如遭雷击。
“青池...”
“小b崽子。”
“....说的该不会是青池真君吧?”
“我家青池真君,竟然这么没有牌面?”
却见那被称之为延续的佛家先贤缓声说道。
“小友放心,此方是天通道人道场...除此之外。”
衍虚指著头顶之上...
却见头顶上潦草写著几句话。
“孔儒与狗,不得入內。”
“孔儒与狗,与孔儒走狗,不得入內”
“孔儒与狗,孔儒走狗,孔儒杂种,都不得入內。”
“孔儒与狗,孔儒走狗,孔儒杂种,青池小贼,不得入內!”
“滚滚滚!都滚!”
沈离嘴角抽搐.....
“什么叫做道法自然。”
“这就叫做道法自然。”
“这就叫做微言大义。”
“这位爷...当真是个狠人啊!”
只是...
沈离指著倒数第二行,无奈说道。
“前辈...我乃青池山修士。”
“按理来说,也不得入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