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数法机密纹路不断的交织闪烁。
似乎蕴藏著无数『变数』。
六艺六座雕像围绕住沈离,围而不攻。
沈离心中警铃大做。
那股无形的压力,犹如一座大山!
观礼台上,欧阳修见得如此...心中反而是释然了。
“既然老夫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麻烦一下儒家先贤解决吧!”
“君子六艺,乃是组成儒家礼制最为强大的手段。”
“其中的礼代表著规矩,乃是儒家最为基础的理念。”
“也是在如今儒家所主导的道统。”
“天下人尽数被『礼』压制。”
“亲礼,君礼,臣礼,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嘉礼。”
“而后的乐,则是辅佐礼的辅助手段。”
“此乐可清静人心,那龙场悟道所用的手段,便是从乐演化而至。”
“礼是规矩,书就是让人明事理的道理。”
“当然,如果这三板斧下去,还没有让人心悦臣服的话。”
“那么儒家就会用射,御来让人心悦臣服。”
“说不过就用打,如果打也打不过的话...那就需要算了。”
“这里的数,便代表著算。”
“算不只是人心之算,还有天地之算。”
“儒家在孔圣时期,便对於天地之中不甚明了之物,抱有诚心,求学之心。”
果然,没有超出沈离所想...
只见到那古板的礼教先贤缓缓拱手,执了一个师礼。
目光睥睨,带有一种独特且万般迂腐的俯视。
仿佛是在看什么不孝子孙。
一道看不见摸不到的枷锁骤然间出现在沈离的头顶之上!
这一层枷锁代表著世间礼法约束...
沈离心中那周国的气运刚刚升腾而起...想要凭藉自己相国之威,震碎这枷锁。
却见心中另外一道泉水从心田之中涌现。
温和...滋润!
那观礼台上的曾孝见状,则是感嘆说道。
“是小圣贤庄的文脉,是齐鲁大地的文脉,同样...也是曾经战国天下英才的文脉!”
“没想到,居然被我那师弟藏得那么深,那么久。”
“只是为何...如今却被突然调用了出来?”
欧阳修见状,神情恍惚,眼神中出现一抹垂涎之色。
他低下了头颅,试图掩盖自己的表情,但是却早就被曾孝尽收眼底。
只见欧阳修呢喃说道。
“六艺起源於周国...曾经的周国,是天下的核心!”
“儒家先贤果然心思机敏,居然越过了这韩非相国的位置!”
“用了小圣贤庄的身份当做突破口!”
“这韩非乃是小圣贤庄的传承,文脉在身上...文脉起源於儒家。”
“那么藉助古老的六艺,儒家先贤便可以钳制韩非这个后来者!”
“因为儒家一脉相传,归根结底,还是一个老祖宗。”
“而此时的礼教,则是这韩非板上钉钉的师傅,自然可以藉助礼法压制!”
“承...师礼。”
“没错!就是师礼!”
却见那古板老头儒生淡淡问道。
“堂下儒家后辈...可有姓名,可有来歷。”
“见祖师,又为何不拜?”
“莫不是要当这欺师灭祖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