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竟然开始微微泛起泪珠。
“峻法明规定四海,刑名裁断镇乾坤。”
“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安得广夏千万间。”
“大庇天下道统俱欢顏。”
姬泽缓缓呢喃著这几句,良久后却鬆了口气。
他只是眼眶微微湿润。
“到底...没有信错人。”
“当初城门口一帮,帮出来了一位在道德林之中虎口拔牙的相国。”
“你说,这笔买卖,是不是赚大了?”
那禁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场上便只剩下了翻阅的声音...
而后,姬泽便在最后一页纸上目光停留。
“天凰道兵...”
“这个兴起於周公,陨灭於周国的无上道兵。”
“竟然被一个外人重新唤醒了吗?”
姬泽缓缓起身...心中的惊喜刚刚升腾,又快速退去。
无边的恶意袭来,试图要將他拉入无间地狱一般!
他死死忍耐,咬紧牙关。
“走吧...走吧...”
那禁军也是不敢耽搁,起身,抿嘴,离开...
心中確实对儒家更加痛恨。
一道缝隙渐渐合拢,就像是古老的城墙一般。
將罪恶尽数拘束其中。
姬泽的神智渐渐混沌...嘶吼开始不断迴荡。
可唯独手心,一直攥著那来自於韩非的书信。
.....
而与此同时。
姬苍,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一位古老的老夫子缓缓走来。
和他诉说著许多的大道理。
“王上...你可知为何,变成如今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为什么?”
“因为君主失德。”
“天谴之。”
姬苍嗤之以鼻。
“寡人登位,从未苛待过百姓,也从未犯过错事。”
“哪里来的失德?”
那古板夫子摇头说道。
“非今日之君主,乃旧日之君主...”
“何意?”
古板夫子又言。
“凡立国者,必兴大狱,必起刀兵,必使万万人流离失所。”
“这是君主的荣耀,同样是君主的罪。”
“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国家强盛,国祚绵长,自然不觉有他。”
“可若是国运式微,必然有妖孽,灾祸横行,出现。”
“王上肉身之异变,就是最好的佐证。”
姬苍闻言,悚然一惊,厉喝说道。
“你是什么人!”
那古老夫子淡淡说道。
“稷下学宫董夫子,为辅佐圣王而来。”
“老夫手中有一良方...可使王上恢復英明神武。”
姬苍怦然心动。
“何法?”
那董夫子微微一笑。
“乱世重典...宗室如烂疮。”
“欲要祛毒,便需要挑破一枚烂疮。”
姬苍面色阴沉。
“你稷下学宫,已然答应了给我宗室龙场悟道,祛除杂念!”
此乃剧毒...唯有猛药,方可医治!”
蚀心家神通发动...只见姬苍恶龙抬头。
“什么方法。”
“此结自王源而起...”
“堵不如疏!”
“你要寡人...杀了寡人的叔伯...”
“姬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