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稷下学宫残破的山门。
沈离只是轻飘飘的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目色平静...
稷下学宫的百家修士尽数返回了学宫之內,故而此刻的稷下学宫无比的热闹!
见到密密麻麻数以千计的禁军站在了山脚下。
百家修士也不由的慌了神。
一位年轻士子透过残破的山门看向山脚...看向山脚那一辆朴素的马车。
在那一辆马车內,坐著如今周国天下权力排行第二。
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大周相国!
“他来干什么?”
人的名树的影。
沈离带给稷下学宫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强到让人望而生畏。
强到让人望风而逃。
强到让这些百家修士即便是看上一眼,都浑身战慄。
自从这位大周相国出现之后,稷下学宫就仿佛遇到了什么天敌克星。
无数百家修士死在了此人手中...毫不夸张的说。
此地手中的血,有九成是来自於这韩非!
而且如今这韩非又一次亲自来此。
他们能不害怕吗?
第一次韩非来此...当著欧阳修的面杀了奕家修士,眾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第二次韩非来此,进入了道德林,褫夺了一半的道德林先贤的帮助。
立下了天下之言。
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
这第三次....难道韩非要拆了整个稷下学宫不成?
可是如今欧阳修还在王宫之內讲经。
那董夫子也游离在周国之中,將代周的计划进一步完善!
谁人能挡?
很快便有百家修士通知了兵家修士。
自从沈离掌握了整个洛邑之后,將所有的学宫修士镇压排挤之后...稷下学宫便知道在这样下,和坐以待毙没有什么区別!
於是...他们开始发展自己的武装。
他们从民间招募青壮,而並非是在洛邑。
隨后用儒家的方法强行灌顶...
之后用兵家修士的修炼方式,將一位位青壮培育成道兵。
只是他们的手段更加的惨绝人寰。
大部分的道兵都是不识字的凡俗百姓。
一朝被灌顶,怎么可能受得了。
很快就变成了痴呆的傻子。
但是儒家却不在意。
兵家的维繫之法,足够他们操控道兵御敌了。
可这些道兵能够存在还要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不能被韩非见到。
这道兵就是学宫最后的兵家御敌底牌...
这三千人...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
可是如今大难当头,若是没有这些道兵,谁能够阻拦天凰道兵?
故而他们也只能仓皇的调集起来,陈列在城门处!
与天凰道兵遥遥对峙!
数位兵家修士身上闪烁著七品道兵的光泽。
显然是稷下学宫最为精锐的兵家修士。
不知道相互交谈了些什么,见得一人出头,咬牙说道。
“不知道相国来此,所为何事?”
“我学宫尽数收拢,应该没有触犯周国律法的地方吧!”
“相国...围了我学宫,造成如此大的影响,放在王上面前,恐怕也是不好看吧。”
沈离连出马车的打算都没有,只是伸手將一道卷宗伸出车窗外。
张良很快接了过来...而后,走到了两军阵前。
徐徐诵读。
“奸商豪户,囤积居奇,垄断市肆,高抬物价,盘剥细民,致使民生凋敝、怨声载道。”
“洛邑之凶,学宫商家之地不思抚恤,反而变本加厉,助紂为虐。”
“按律当斩!”